,嗫嚅道:「那、那不是还得做那种事吗?」
虽然这么说,可是已经发痒流出蜜汁,春凝熬不住蜜道中空虚的感觉,轻轻扭动玉体,感觉舌燥,看向师妹的目光更是充满了渴望。
伊山近轻咬,叫道:「师姊,要是邪力不消下去,我们不是一直都得这样了吗?」
春凝看看自己的六指,再看看师妹胯下膨胀起来的部位,只能含泪答应,半推半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