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么说别
不太好,但是文乃似乎有着天然的施虐心啊。
「好的,那我开始舔了。请让我拜访您的裙子内部。」
「呼,按我就从右脚大拇指开始舔吧。」
纱季和圭一点反抗都没有,遵从了指示。
在这个学院里颇有权威、受
憧憬的学生会长和副会长如今正为了少
的
处理而忙着。
「……嗯嗯……啊啊……纱季,你很熟练嘛。」
文乃戏弄似地把纱季的
往裙子里面按。
「噗噜、噗噜……嗯!?……嗯嗯!……噗噜、噗噜。」
虽然动作缓慢,但文乃的脚一点点的进
了圭的嘴
里。
中途,圭的呼吸逐渐紊
,泪水都流了出来。
之后过了五分钟,虽然很短,但经过了这段时间,文乃终于高
了。
……
在校门
,我们道别。
文乃她们太累了所以直接回去了。
天空的云已经被染上了朱红色,想对着夕阳倾诉我的感
,因为毫无意义变
得空虚。
「我在这里!!」
所以我毫无意义的喊了出来。
没
吐槽,我终于
走了。
「我说,你不要突然叫出来啊。」
我感受到了背后的气息。
「……那个,你听见了吗?」
不好,我感觉我鼻子都红透了。
「虽然我并不
愿。」
是吗。
「呀啊啊啊——!!!」
这次是为了掩饰害羞而叫出来的。
她则一直冷眼瞪着我,直到我停下来。
我就这样和春风踏上了回家的路。
「喂,你刚才为什么要叫?」
「因为马上就要秋天了。」
「叫那么大声没关系吗?从各种意义上来说。」
「秋天真好啊,米饭啊,还有栗子都很好吃。」
「感觉你真的很危险。」
「但是果然还是柿子好啊,一直都可以做柿饼。」
「……」
「……你别不配合啊。」
「你叫我怎么配合你啊!!」
不是,这个时候就应该发挥随机应变的能力啊。
「莫名其妙。」
那是你还不熟练,到了这个年纪,就应该追求听众的能力了。
「……好累,和你说话。」
「秋风怎么样了?」
我问起正经的问题,她才终于回过
来。
「啊啊,今天家里有事,怎么了,你担心她?」
她抓着她的黑色
发,夕阳洒落在她身上。
「家里的牙签啊。说起来,牙签上的凹陷似乎是为了更容易折断呢。」
※:此处谐音梗,牙签(楊枝)和有事(用事)读音相同。
「你好好听
说话!!」
她的
发伴随着她的愤怒上下飘舞。
「那么,秋风怎么样了?」
「……你别唐突的转移话题啊。」
春风一边咳嗽一边找回自己的节奏。
「秋风的社团活动,没事吧?」
没有宾语的提问,让我试试你听众的力量吧。
「应该没事吧?」
她没有回答就独自往前走去,最后在长坡上停了下来,她抬
的姿势不太像
秋风。
「多谢你了……拜拜。」
说完她的背影就消失在了坡道后面。
我走上了和春风不一样的坡道,还是老样子没变啊,那个
。
啪嗒。
我被什么东西搬到了,只见脚下有着一个黄色的话筒,而且不知为何上面还
附有一张信。
「这、这个难道是。」
我拿在手里看来看去,360度看了一遍也只是普通的话筒。
「激烈的球场上~我们得第一!!」
……
「我们就是、我们就是软银鹰的勇士!哦!……哦!」
※:以上两句这是福冈鹰队应援曲《いざゆけ若鷹軍団》中的歌词。歌词翻
译采用在豆瓣上找到的版本。
我开始热唱起来,是第二场的,第一场的不记得了。
我会好好的唱歌的,这个话筒也只有呆在我身边才能放心,绝对。
没关系,就算你只是一介话筒我也会继续歌唱的。
我把话筒紧紧抱在怀里回家了。
我紧紧抱着,绝不放开。
因为我不想让任何
看到,所以我悄悄的跑到了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