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动。肖雨感觉到杨帆目光中的锐利，显得有点紧张的微微拉了拉裙子下摆，低声说：“我表叔，不，是陈秘书长来了，他让我问问方便不方便进来汇报工作？”

原来是这个，杨帆心中的不快淡去很多，点点说：“让他进来吧。”

杨帆的和颜悦色，还有临转身前一道目光从肖雨的脖

子上扫过，一下让肖雨的心又好了起来。都是希望优点被关注的，肖雨也不例外，尤其关注自己的还是一个如此优秀的男子，四十岁不到的省委副书记。

微微抬了一点下，努力的挺了一下虽然不大，但是有点货色的胸，肖雨转身出去。

陈明阳的来访，杨帆一点都不意外，一个苦心安排了接待自己的事务，又不第一时间出现的，说无所图鬼都不信。不过他图的什幺，杨帆现在还不知道，只是凭他安排肖雨这幺一个生活秘书的事，杨帆心里就定了一个旁门左道的。

轻轻的敲门声后，个子顶多一米七的陈明阳推门进来。迎面遭遇的是一道一闪而过的刀子一般随即又恢复了平和的目光，进门的瞬间陈明阳浑身一凉，微微的哆嗦了一下。房间里开着空调，但这绝对不是空调造成的结果，而是心虚产生的后遗症。

“杨书记，没有打扰您休息吧？”陈明阳稳住心神，迈出半步的时候手就伸出来了。

“坐吧，肖雨泡茶！”杨帆站了起来，站在原地与陈明阳握手，这个结果多少有点出乎陈明阳的预料。

刚才那道让心寒的目光之后，陈明阳以为杨帆会坐着不动懒洋洋的握手一类的表现，没想到杨帆笑着站起来，握手之后还是很客气的招呼。刚才那道目光是什幺意思呢？审视乎？警告乎？示威乎？

杨帆随之而来的平静，让陈明阳越发的不安了，心中直观的感觉到，没准安排肖雨这幺一个生活秘书的手段，根本就是一处败笔。陈明阳仔细的打听过关于杨帆的一切，得到的消息很零散，总体概念就是杨帆为稳重不钱，对下严格又护犊子，表面上看起来没啥缺点，唯一让有说法的，似乎就是杨帆的身边总是围绕着这样那样的美。

陈明阳觉得色可能是唯一的突，所以安排了肖雨。陈明阳这幺做自然是有目的的，他现在子不好过。本来就是一个位置不上不下的副秘书长，还不是郝南的嫡系，王某在的时候陈明阳靠了过去，不等他取得王某的信任呢，王某就出事了。

上顶着王某一党的标签，在这个多事之秋子能好过才怪了。陈明阳急切的想找新的靠山，这不，主意打到杨帆的上来了。还有就是现在的官员，没几个经得起查的，陈明阳正好属于经不起查的那种。这不是说他在省委大院内任职期间有问题，而是他以前有问题，在下面的县市任职时曾经和某地产商勾搭得很紧，上调到省委，陈明阳是有在这个位置上平稳过渡到退休的意思，可惜副秘书长这个位置下面还是有很多的眼睛红着的，不得陈某被王某连累。

王某没有出事前，陈明阳在大院里走路还是有几个主动打招呼，王某出事后，很多看见陈明阳都是绕着走的，实在绕不开的就当作没看见。冷暖这种事，陈明阳见得多了，虽然他没有被王某牵连，但是不找新的靠山，现在这个不上不下的位置都未必能坐得稳，搞不好就被“病退”啥的。权力这东西，在手上谁不愿意抓紧？下来了，别的不说，单单是那种眼神的变化，陈明阳就见得多了。长江后推前，前就是注定要被翻白眼的。

陈明阳一眼就看见杨帆摆在茶几上的那包特供烟，心里微微哆嗦了一下后，押宝的心态更迫切了。本能的从袋里掏出烟来，没想到杨帆居然递过来一支。

陈明阳赶紧从袋里抽出手来，顺便还把一包软中华给带出来又掉了回去。

“杨书记的烟好，我就不献丑了。”陈明阳自嘲了一句。杨帆淡淡的笑了笑说：“软中华也不差了，没多少能抽得起的。我的烟是顺来的，真要自己花钱，一天两包软中华，一个月工资得出去一半。”

陈明阳倒是挺坦然的，因为这个烟是所谓的招待烟，大院里有单独办公室的每个月都有一定的配额。杨帆也一样，每个月也有一定的大熊猫配额。

“这烟花钱我看也买不到。”陈明阳轻轻的点了一句，顺便拍了一下马。

杨帆笑而不语，等着陈明阳自己说明来意。果然陈明阳见杨帆不说话，心里微微一阵尴尬后，稳定了一下在杨帆的目光下束手束脚的绪。

“杨书记一路风尘，听说第一天就参加了常委会，真是辛苦了。我们给领导服务的，有什幺做得不好的，您请多担待。工作上有什幺做得不到的地方，您尽管批评，我一定虚心改正。”陈明阳说话的时候，门肖雨端着茶正好开门进来，听得是一清二楚的，肖雨差点没一跤摔倒。这个平时在亲戚面前威严无比的表叔，此刻说话的表虽然还是很平稳，但是语气中透着一谄媚的味道，肖雨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放下茶杯的肖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