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抓住袅袅的一只脚到他嘴边，轻轻舔了起来。

“袅袅，说真的，如果哪天你真的跟姐夫做……我能像现在这样在旁边伺候吗？”

“你是指……一边姐夫我，一边你舔我脚？”

“嗯……”苏羽点着，表幸福而期待。

袅袅坐在沙发上琢磨了一会儿，然后认真地点了点。

“可以”

“谢谢，袅袅，你真是我的好姑娘……”

这是我关上门前，听到的最后一句清晰完整的话。

再接下来，娱乐室里还有一些其他声音，但都无所谓了。

我攥着苏羽的纸巾，在小客厅里寻觅了一番，最后还是决定放回到它之前遗落的位置。

临出门前，娱乐室里似乎又响起了什么声音。

我摇了摇，嘴角挂着得意的笑容，哀叹起来。

“现在的年轻，太会玩儿了……”

下午接到雅雯电话后，我如约到市区跟她见面，坐的网约车。

瀚海大厦位于圳市中心地带，高约２３０米，坐落着许多颇具实力的大中型企业。雅雯的私律师铭浩，就是其中“国金律师所”的创始，今年３５岁，海外留学归来，除了律师身份外，更考有心理医生资格证。

瀚海大厦外的停车场上，我远远望见了雅雯的白色劳斯莱斯。

铭浩和雅雯站在车旁林荫地闲聊，秘书安娜和司机小李在不远处赋闲。

看到我走来，雅雯远远地朝我挥手，铭浩迅速向我走来，友好地打起招呼。

“唐先生，好久不见。”

铭浩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目光如炬，神抖擞，典型的英士。

“好久不见，铭律师，听说雅雯跟你这里聊得还不错。”

我与他握手，再对雅雯道，“亲的，上午辛苦了，你们午饭吃得怎么样？”

“还能怎样，楼下的工作餐而已。”

雅雯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我身边，高跟鞋在石板地面清脆作响：“赶紧走吧，总算把该死的工作聊完了，大家一起泡温泉去。你没带什么多余东西吧，我早就让安娜将一些必备用品放到后备箱了。”

“我就把你老公本给带过来了，你觉得他多余吗？”

我调侃道。

雅雯打开车门，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地一瞪眼，压低声音道：“正经一点，怎么能在外眼前说这些害羞的话？”

这音量固然很低，但怎么可能瞒过铭浩，他装傻打开另一侧车门：“那我就坐到你们对面了，林总，唐先生。”

“瞧瞧家多绅士，装没听见。”

我悄声笑话雅雯的欲盖弥彰。

“你可以去死了！”

雅雯低声气笑，轻捏我的腰部，把我推进车厢。

目的地是一家式温泉宾馆，路途稍有些远，我跟雅雯、铭浩在车内随意闲谈，打发时间。我以前就见过铭浩，算是热，不然雅雯也不会提出这些娱乐放松的主意。

过不多时，车子在目的地停下，立刻便有服务生殷勤地引我们进门。

我进来大堂，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感到颇为满意。

这里虽说是式风格，以木质装修为主，但全然不显得低档廉价，彷佛叫客穿越时空，真的来到江户时期的本般。

铭浩显然对这裡很热悉，直接和经理寒暄起来，安娜和小李在车子附近忙碌。

我和雅雯找了张沙发上坐下，闲着也是闲着，我拿起沙发旁的小册子胡翻着，一抬，发现雅雯正笑意盎然地看着我。

她的细边圆框眼镜诚然有些遮掩美丽了，却也更添一份知色彩，以及些许呆萌的可。

“怎麽了？”

我问她。

“没什么，就是看看你。”

她笑着摇了摇，“对了，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会拽上大家一起来玩吗？”

正巧也是这两天，我身上发生的事实在太多了，脑回路确实没往这个方向发展，摇道：“如果不是宴请合作伙伴，以及加老板和员工之间的关系，应该也就没剩下什么理由了吧？”

我很奇怪雅雯的提问，尤其按理说来，这是她昨天就冒出的打算，就算要问也应该是当时问我才对，怎么到了现在才出声？

“你说的这两天没错，但还有第三点。”

雅雯依靠着我，和我一起看着手中的宣传册：“温泉会所这种地方，往往会有些不太好的名声，尤其是三两个男单独去玩这种事，挺引联想的。其实不瞒你说，老公，我挺喜欢泡温泉和做按摩的，但一个当然很无聊，跟你一起又肯定会让家里打趣。像今天这样以商务宴请的方式，把员工和同事一起叫上，就方便堵那两个丫的嘴咯。”

竟然把原因扯到那么偏远的地方去，我是真的惊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