璇默默地开道：“除了程曦，所有出去待命。”

没有迟疑，他们点了点，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

“她怎么样了？”

房门一闭，程曦就急忙问道。然而凌月璇没有回答，只是坐在秦柚床的椅子上，望着肤色雪白的少。

而少此时竟还有力，她转朝程曦勉强笑了笑后，又向凌月璇露出了邀功般的笑容。

“……秦柚，是吧。现在先休息一下，待会我有几件事要问你。”

“要吗？”

清澈的水杯放在秦柚眼前，看到她眼里的渴望后，程曦按住病床的按钮，靠背缓缓升起，随后他就这么扶着少将水杯贴在她的下唇，小小地喂起她来。

“……谢谢。”

秦柚喝完之后对他轻轻一笑，随后又将视线转向了凌月璇，眼里呈现着不知从何而起的崇拜……或者“慕”？

这种感的出现并不正常，更何况两不仅是初识，凌月璇还亲身追杀了秦柚的父亲，从正常的角度来思考这根本就是不合常理的况。

因此程曦大概猜测，这可能是两都是又那场实验诞生出来的原因。至于为什么秦柚会用那种目光注视着凌月璇而她却没多大反应，大概也与凌月璇本身基因完善有很大关系。

玩弄思维、戏耍生命，这就是那场实验所结束的遗留吗……看着两的场景，程曦的心不禁感到了沉重。多愁善感是他自己的缺点，程曦自己也明白，但有时候还是忍不住会去想，这种为了利益的欲望究竟有什么让沉醉，到来得到的只有永无止境的空而已。

“如何，好点了吗？”

不多时，凌月璇关怀的问道，语气和善简直就像变了一个一般。

“嗯……”

秦柚乖巧地点点，眼睛炯炯有神的想要坐起，但手臂还未发力就已经瘫软下去。

“躺好，现在的你还不能很好控制自己的身体，就这么跟我说吧。”

秦柚用力的应了一声，神上根本看不出之前的虚弱。这本该是令高兴的事，但程曦却怎么也笑不起来。

眼前的少天真无邪，明亮的双眸仿佛闪耀着星光，却根本没去思考自己的父亲到底去了哪里。

“秦柚，你之前住的地方那些事都还记得吗？全部告诉我可以吗？”

“嗯！在记事时，我、弟弟、爸爸就住在那里了，那时候的弟弟会陪我玩、搭积木、过家家，但是爸爸那时候却经常闷闷不乐的样子……”

少轻柔的嗓音毫无保留地讲述起了自己的过去，虽然大多都是无关紧要的事、有些甚至被描述地非常模糊，但凌月璇也只是点了点，用温醇的声音希望她再重述一遍，神里没见到哪怕一点的不耐烦。

“……然后我就到了这里，就是这样。”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少咳嗽几声，喉咙早已渴，但她依旧坚持着要说完自己生命的经历。

“……我知道了，谢谢。”沉默了许久，凌月璇点点，对她微微笑道，随后站起来走出了房间。

“我出去一下。程曦，你就先留在这里陪陪她吧。”正当程曦也准备起身时，凌月璇回朝他说道。

看着凌月璇的眼睛，程曦好像明白了什么，随后便点了点，答应了下来。

“那么……秦柚，好好休息。”

握住房门外部的把手，凌月璇凝视了秦柚一会，微微低语后，把门轻声合上。

而在凌月璇关上门后不久，少便像是失了魂一般沉默下来，低垂着眼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再喝点水润润喉吧。”

不知道秦柚的心中所想，但单凭气氛就能明白她的失落。程曦便再次伸出了水杯，轻声细语地说道。

“那个……”柔软冰凉的手将程曦手臂抓住，秦柚突然抬起了，怯生生地问道，“爸爸……请问你知道我爸爸去哪了吗？还有，我刚才是怎么了……”

直到凌月璇远去，秦柚的神志才会变得不那么混，才会找回真正的自我。

望着她带着不安和恐惧的眼神，程曦沉默了一会，最终却怎么也无法将事实说出，只能带着内心的愧疚撒了个笨拙的谎言。

“老师他……另一个医院治疗，你放心，他虽然伤的很重，但好在没有生命危险。在昏迷前他把你暂时托付给了我，说要你在这里修养身体。”

“……老师？”

听着程曦故作平静的话语，少将信将疑，但重点却是自己的父亲被唤作老师的事。

从秦柚刚才所说的经历可以得知，秦老师最初与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并不多，通常也就是晚上的几个小时，而且也不跟儿讲自己的事，只是单纯地跟他们讲故事、聊天还有偶尔的做游戏。其余的时间都是在和工厂里的共同制作毒品。

从秦老师在地上的生活手，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