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缓缓地向处前进，目光谨慎，双手随时搭在腰间的手枪上。

让感到奇怪的是，她明明没有戴夜视眼镜之类的东西，却依然能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自然地行走，丝毫不担心被什么东西碰到，就好像她本身就能够夜视似的。

过了一会，她的脚步突然停下，在三岔路滞留了片刻。

果然不出她所料，这里的下水道被秘密改造过，若是没有强大的方向感那肯定会被拐来拐去的路绕晕，那时即使带着地图和高科技仪器也没用了。

“凌月璇，你那边如何？”

之前定的计划，每十五分钟就要传递一次信息，因此程曦一边看着手表，一边捂着耳机小声问道。

“一般，下水道虽然改造过了，但大致的路线还是没有改变。你这边呢？”

“不怎么样，一共有两个巡逻的教师路过，虽然每个都从厕所里望了一眼，但都没有太过在意。还有我视线周围的下水道井盖都看过了，没进去。”

坐在马桶上，程曦向门外窥视的同时回道。

“好，保持联络。”

凌月璇在暗的下水道里低声说道，耳机里的声音传出：“你也要小心，今天只要找到制毒工厂的位置就好了，不要滞留太长时间。”

“嗯。”

程曦放下了手，小心翼翼地走出隔间，在厕所门边仔细倾听着外面传出的一点点动静。

他屏气凝神，在清醒剂的帮助下神前所未有的集中，任何一点风吹动都会被他所捕捉。

厕所外面的走廊有一种死寂的感觉，楼上楼下都没有脚步的声音，这甚至比有过来更加容易担惊受怕。

走道里只有微小的回声，水龙里的水滴早已断绝，更给一种诡异森的感觉。仿佛恐怖片里的场景般，只要自己稍微回就会有什么生物站在自己身后，用择而噬的目光冷冷的注视着他。

但因为药剂的原因，程曦完全没感觉到害怕，因为那胡思想只是微微一转，思绪就全部聚在了倾听周围声音上。

耳中只有无线耳机里传来的呼吸声，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他悄悄探出查看，却险些被巡逻的灯光照住。

天色已经黑了，这是他第一次这么晚待在学校，的还不是什么正当事，这让程曦莫名感到一点心虚。

他回到了厕所隔间，又看了一眼手表的时间，才过了五分钟。

这时脚步声又一次响起，这次声音越来越大，像是直冲冲朝着这里来的。

皮鞋不紧不慢地踏在了地板上，程曦还看到有些许微光照了厕所，这让他的神下意识紧绷了起来。

这和之前那两个前来巡逻的完全不同，这一位有着很强的目的。比起那两位应付式的扫一遍，他才更像是在真正的巡逻，在寻找着藏在学校里的外来。

一种预感浮上心，自己若是不做点什么的话，不久就会被来者抓住。

……但这或许是件好事，因为这样就可以看到他的模样了，程曦认为他应该与藏在这个学校里的制毒工厂有着什么联系，要是可以知道这个的身份然后在事后调查，或许可以省了很大一番功夫。

但那只是最好一种况，因此冲动在脑里浮现了一瞬间就压了回去。况且这样一来很可能会使凌月璇的计划败露，他不能冒这个险。

屈指小力地弹了耳机三下，这代表着程曦周围有接近，提醒凌月璇不要发出太大的声音扰他的注意。

脚步声进了隔壁，那是厕所的位置，推门声陆陆续续的传来，在安静的环境里显得格外的大声。

声音在厕所里徘徊了一会，光亮就照了程曦所待的那个厕所，脚步声越来越近，距离程曦仅剩几步之遥。

调整了一下手表的位置，程曦紧贴在墙上闭目养神，仿佛已经放弃了抵抗。

吱嘎——正当那不断地推开隔间门的时候，推门的手突然感受到了障碍，他皱了皱眉，下意识发出了一声“嗯？”的声音。

得到的只有男这一信息，程曦躲在隔间里，垫脚站立，伸手撑在两边的墙壁上保持平衡。

那的动静突然止住了一会，随后突然以更激烈的动作推打着门，其中甚至还用上了拳脚踢打。

年纪可能年轻一点，总之不是年迈到挥不动拳的那种……但学校里还有很多具备这样的条件，单凭这一点也无法准确的找到。

自己眼前的门开始抖动，似乎已经摇摇欲坠了，但程曦对此并不担心，学校的门质量没有那么差。

伴随着那沉闷的声音，隔间的门轰然打开，露出了里面的场景。

他的眼神一愣，扣在击锤上的拇指直接按下，引发了枪械内部一系列的机关活动声。

和他想的完全不同，在隔间里面并没有什么，而是一个斜倒下来的拖把，正巧堵在了门边上，这才造成了有用力挡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