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族
吗?”少
又笑了起来,这次由于距离很近,我清晰地看到她嘴里的一排洁白的牙齿,“我一直对少数民族有好感呢!”
“真的吗?你也是少数民族?”
“呵呵……我应该算少数吧……不过是汉族呢。”少
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忧郁,只不过当时的我即使看见了,也没有太过在意,“你给我讲讲北京吧。”
听到少
问到了我的故乡,我一下子来了
神,毕竟在
面前吹嘘一下是男
的共同
好。于是我从北京的历史文化讲起,再讲到名胜古迹,
文景点,再讲到老北京和外来
,最后甚至连
通堵塞,生活节奏快都一一说到。
“哈哈,你还真是健谈呢,看来北京
果然都很能……那叫什么来着……”
“侃?”
“对!就是很能侃!”少
忽然停住了脚步,“我到家了。”
看着前面一座高高的建筑,我的心里不由得闪过一丝失落,毕竟每条路都有走完的时候……“那……你回去吧……对了,请问姑娘尊姓大名啊?”“为什么要告诉你呢?”
一时间,我分不清少
这句话是认真的,还是开完笑的,她的笑容似乎和之前略微有些不同。
“啊……这个……我还要在那个酒店住到几天,毕竟我都给你讲过北京了,这几天你也给我讲讲重庆啊。”
“我……叫林乐。”少
的脸上仍然看不出是何种意思,眉宇间似乎带有淡淡的忧伤。
林乐说完便转身向楼里走去。
虽然得知了少
的姓名,但看到她的表
,令我的期待顿时打了折扣。而且,我还没有问她要电话号码,今后该如何联系她啊。
正当我想叫住她时,忽然手机震动了起来,一封邮件发到了我的信箱里。
“大个子,你泡妞的手段还真是不太高明呢……不过明天有空的话会我会联系你的,到时候再给你讲。”
看着这条由陌生号码发来的信息,我心中不禁欣喜若狂,我赶紧存上了这个号码,心中对未来的几天再度充满了向往。
第二
作为本次路演的主承销商之一,我们公司在本次会议中多少还是有点分量,因此作为本公司的代表,从发行
到其他机构的代表对我都还是礼貌有加。
第二天一早,路演的主办方通知了我这几天的安排。而我虽然依然期待着这次连吃带玩的几天,但实际上一颗心早已不在工作上了。那个叫林乐的少
给我带来的不同于平凡生活的新鲜感,比起和一大帮官员、商
一起装
式地互陪笑脸要有吸引力的多。
由于白天属于自由活动时间,因此我并没有什么必须要参加的会议或饭局。
俗话说,浮生难得片刻闲,已经习惯于快节奏生活的我此时百无聊赖地躺在大床上,看着电视里放的体育节目,一边享受着难得的轻松,一边还期待着电话能早点震起来。
“想留不能留,才最寂寞……没说完温柔……”热悉的再度从手机里响起,我兴奋地赶紧拿起电话,听到的却是大冰的声音。
“你丫他妈的怎么昨晚都不接电话啊!”显然大冰昨天联系我时,我的手机正在林乐的身上。
“兄弟兄弟……大清早别这么冲动行吗!”
“
!我他妈能不冲动吗!你丫不是说好了昨晚喝酒吗,我他妈的还以为你丫被黑社会绑架了!”
“不是,我昨天手机丢了!”
“啊?”
“手机忘在出租车上了……”
“那你是挺背的……”听我说出了理由,大冰的语气也稍微放缓,“对了,今天我可过不去了,晚上要执勤……明天你什么时候有空啊?”听他说今天没空,我内心甚至还高兴了一下。
当哥们儿和
之间做选择时,我向来会碍于面子地选择哥们儿……因此他今天说不来,让更期待和林乐相见的我反而觉得很轻松。
“哎呀……可惜了……其实……”
“你丫别装啊……对了,提醒你件事
,最近这边治安不太好,你自己出门时可要多注意。拜拜!”
“好的,你也多保重,拜拜!”挂上电话后,我又给父母、老婆和老板报了平安。
说真的,我老婆属于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好
,我父母以及我个
对她也是没有一丝的不满。在这边对于艳遇的憧憬和我一直以来对家庭的责任其实并不矛盾。毕竟我一直比较本分,从来不想家外有家,但在绝大部分男
心中,艳遇和外遇恐怕还是有本质的差别。
虽然我非常想立刻就能接到林乐的电话或短信,但直到晚上答谢酒会开始,我也未能如愿。期望越大失望就越大这话用在我身上再合适不过,直到其他公司的
叫我一起去吃饭,我才心不甘
不愿地整理好西服领带,前往希尔顿酒店的大饭厅。
晚上,在发行方总经理郭总的主持下,各路
马齐聚饭厅。旁边琳琅满目的好酒和身边扎堆的“成功
士”让我多少有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