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我不是因为你任。”

他气哼哼的站了会儿，似乎找不出挑刺的地方，才委委屈屈坐到我身边：“我是你弟弟，你怎么能这样说我？更何况我和你解释过原因，每个都有自己适合的位置，你太软弱，不适合参与这些事。”

“我就是想问问。”我垂下眼睛，“对不起，以后不问了。”

“杨沉那边给我们心，知道具体内容有什么用？万一他卖个惨，哥哥你只会里外不是。”他说，“姓宋的城府太，哥哥别被他骗了，他一副大方的样子愿意告诉你，不知道揣着什么坏心眼要你卖命。我们俩是兄弟，我只会给你铺好最容易的路。”

我想说宋澄没有你中那么不堪，身为我亲生弟弟的你也屡次骗我伤我。

但听着他近乎苦婆心的教育，手里捧着的汤碗逐渐泛凉，我最终点了点：“……嗯。”

“对了哥哥，我们明天回去。”他说，“终于能走了，高兴吗？”

我抬：“那宋澄……”

“他有自己的事要处理，不和我们一起。”安德烈皱了皱眉，“总之暂时应该没空，哥哥别管他。”

“哦。”我放下碗，“我吃饱了。”

“就喝了半碗汤？我买了米饭和菜为什么不吃？哥哥你睡了那么久——”

“我吃不下了，想休息。”我坚决道，“你吃你的那份吧。”

安德烈和我对视几秒，仿佛看出我绪不高，没有再说话，默默端到一旁吃晚饭。我闭上眼睛，明明安稳的躺在床上，却好像漂浮在随时会跌落的虚空。

不安。

身为被掌控者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