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终于满意地笑了起来，流露出的让周游顿了顿，“你……”

“我当然相信你不会和我离婚，你为我付出了那么多，时间，金钱，耐，忠诚，全部的包容……几乎把你最珍贵的青春都搭进去了。沉没成本如此巨大，你怎么舍得。”谢衍手指抚过周游的脸，很好脾气地说，“你谈起恋来真恐怖，周游。”

“我一直不知道该怎么接纳你这样的感，太自私，太孤高，高洁到挑剔，偏偏你又有能力支持你的身体洁癖和洁癖。但是后来我想明白了，我走错了一条路，错到了现在。我始终以受害自居，却没想过我可以拥有的。”

周游不需要谁和自己平起平坐，所以即使喜欢也是居高临下。他不会改变，所以改变的就得是谢衍。

她守着记忆，守在原地，却忘记了向上攀爬才是类的本质。

“你是常务副市长，你的父亲是周首长，你的家族盘根错节，澜水是你母亲家扎根的地方。你知道那么多事，却不全部告诉我，甚至表现得这么被动，好像你的职位是从天下掉来的一样，好像别的权贵真的能左右到周家隐匿起来的一样。我明明可以从各种地方得到我想知道的，却被我一一回避过去，前段时间甚至陷了软弱之中，是我愚蠢了。”

她对着周游抿嘴微微一笑，甚至靠近在他额上亲了一下，转瞬即逝，飞快又温柔：“我不会相信你说的话了，小骗子。”

他们的位置靠近落地窗，夜晚天边传来隐隐的雷鸣。春夏多雨，天也渐渐闷热起来，但是周游觉得只有谢衍真丝薄睡裙因为她的动作向下滑，露出纤细的手腕，食指托着他的下，在他额上亲了一下时，夏天才迟滞又迅速地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