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都该知道那是什么，这孩身上披着的外套和昨天常朔穿的那件很像，所以她这副模样是谁的，结果不言而喻。

饶是萧家冷漠惯了，看到满身狼藉的傻姑娘都一时语塞。

将她带走的过程很艰难，不能伤了她，又不能太粗鲁。可是她偏偏被吓得没了魂，拼命反抗，将陈江几个手臂上挠的都是血印。

一路上，傻姑娘都在和他们斗争，好不容易到了萧家，她哭闹得更大声，吵了病房里的出来。

陈江刚要对顾疏桐说抱歉，对面的儒雅就愣住。

“冉冉？”

她被关在地牢的那几天多亏了这个孩才能活下来，那时候她浑身脏兮兮的，但脸上看着还有血色。可今天不仅一身尘土，小脸苍白的也像敷了一层霜雪，还有些血丝在皮肤上。

视线下移，大腿上是许多银丝线，她好像只披着这一件衣服。

“谁的......”

衣不遮体，谁都能看出她是怎么了，更何况还有胸上的斑斑点点。

“放开，哥哥，救救我......”

孩奋力挣扎，照着陈江的手狠狠咬了一。

男不敢松开，这孩和常朔有关系，而常朔和叶闻筝有关系，一层层利害下来，让他再愤怒也只是咬着牙。

“冉冉，你不认识阿姨了吗？”

顾疏桐抹着泪，捧住孩脏兮兮的小脸。孩看到她盯了几秒，好像是认出她。

“阿姨......”

她不再与陈江纠缠，跳到地上衣服险些掉了，顾疏桐按住她的肩膀不让她走。

然后孩像是突然清醒，蹲下嚎啕大哭。

“哥哥，他不要我了......我不会做，没有让他开心，他不高兴了......”

“没有，没有，乖，是他不对，是他不好。”

顾疏桐抱住孩瘦的身体，哄着她把带进另一间屋子。赶来的医生松气，她擦掉自己手背上被挠出来的血花，检查孩满是腥味的身体。

“她下体有撕裂伤，被侵犯又被丢在没的地方，应该是吓到了，这几天需要躺着修养。”

“谢谢，我知道了。”

医生离开，孩躺在床上已经睡着。一块毛巾浸换过几回的水盆里，将她脸上的脏污尽数擦去，露出淤泥下恬静温雅的睡颜。

“城哥。”

叶城当下不错，听到妻子叫他，手先攀上她的肩膀抚摸，然后才回过来看她。

“嗯？”

顾疏桐凝视着熟睡的孩，目光始终不离她。

“我们带她走吧，和筝筝一起，别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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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冉会恢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