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强迫你发生了那一夜,从那时起,念安从我的未来里消失了。”
“抱歉。”秦思木坐不下去,也听不下去了,他站起来,想逃到一个空间躲起来。
李初夏却拉紧着秦思木的手,不让他走,“思木,你不要说抱歉。”
李初夏从床上站起来,站到秦思木面前,他呼出的气带着酒味,却并不难闻。
李初夏微微低垂着眼帘,正正看着秦思木
顶上的小旋儿,“我只是想告诉你,虽然我的
生计划里出了很大一个变化,但这个变化,并没有让我觉得不好。”
秦思木诧异地睁大了眼睛,“你,什么意思?”
李初夏笑着揉了揉秦思木的脑袋,“和你结婚这件事
,我其实很心甘
愿,并没有觉得为难。”
“坦白说,你给我的感觉很好,但这感觉又和念安给我的不一样,我暂时没有分清楚哪一种才算
,但是思木,我希望你再给我一点点时间,我会努力、再努力地分清楚。”
啪嗒,是一滴泪落到地板上的响声,响声太小,估计只有地板才听见了。
秦思木慌慌张张地伸手去擦眼泪,他从来不知道自己是这么喜欢哭的一个
,十几年了,李初夏只给过他这么一次模棱两可的答案,他却感动地落泪。
完完全全占据一个
的心是被
者的权利,
的
只要是能在对方心里有一席之地就会心满意足了。

这个东西,从来都是不公平。
“怎么了?怎么还哭了?”李初夏也伸出手去给秦思木擦眼泪,他说话时就贴在秦思木的耳边,像极了
间的呓语。
秦思木使劲地摇了摇脑袋,“没、没事,我就是……就是,沙子进眼睛了。”
这个理由实在太牵强,但李初夏却格外配合道:“我给你吹吹?”
说着他也不等秦思木同意,低着
就往秦思木眼睛上凑,秦思木无奈地瞪了李初夏一眼,把
推开。
“我去给你弄点蜂蜜水。”秦思木朝门
走了两步,刚打开门,突然有踌躇了下,扭
对李初夏道:“我会给你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