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一把抓住白雪流的手:“别动,你才刚觉醒……”
指尖刚刚接触,他就知道
况不妙。
屏障似乎在这一刻失效,白雪流指尖灼热、温软的触感呈数十倍放大,在沐轩的意识云中化作一片海呼啸而来,他在一霎那间沉溺,任其淹没过顶。
“沐叔……沐轩?”
霍然睁开眼,对上的是白雪流黑白分明的眼睛。周围散落了一地用过的舒缓剂,应该是白雪流自己打完的,他看起来比刚才更虚弱,轻轻喘着气说道:“我、我刚才试着帮你梳理了一次,因为没有结合,只能在表层……”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沐轩知道自己刚才就在狂躁症发作的边缘,是白雪流一力将他从悬崖边拉了回来。此刻的世界,是睽违多年的清晰明亮——只是未结合的状态下都能有这样的效果,在结合之后,这位与他相容度极高的向导所能做的……不能再继续想下去,沐轩死死按灭了相关的念
。
他才有空暇去看周围,
目是一只雪白色的毛绒团子,想来应该是白雪流的
体了。沐轩以为按照白雪流的个
,他的
体该是只红眼睛的小兔子,哪知道白团子转过身来一看,竟是只眸光灵动的狐狸。
沐轩没有多想,只是感慨向导的
体一般是小巧柔顺的宠物系,现在的狐狸体型虽然也不太大,从种类上说却已经算是猛兽了,白雪流的潜力果然非同一般。
“我很有用,沐叔,不是吗?”白雪流道。
面对刚才发生过的事,沐轩无法否认,但他仍然摇了摇
,说道:“你的能力的确很强,可你毕竟未经结合,等到了战场上,发了狂的哨兵如果与你强行结合,那种后果是你我都无法承受的。”
“也不一定……到了战场上我还是未结合。”白雪流这次抿唇笑了一下,甚至比之前看起来要更羞涩。
他明亮的眼睛望向沐轩,带着期待问:“沐叔,你愿意和我结合吗?”
“不。”
——一年前的记忆还清晰得仿佛昨天,尤其是那种忍下一切欲望说出拒绝词句的心
,也和当下一样艰难——
“不。”
再一次拒绝白雪流,沐轩知道自己的
况比上一次更危险。此刻他躺在飘摇
碎的星舰里,狂躁症带来的高热和混
正折磨着他,他痛苦地在地上来回翻滚,白雪流跪在一边试图抱住他:“沐叔,让我跟你结合吧!”
沐轩将全部
力放在与敌方周旋征战,却在刚刚取得大捷之际一脚踩进这一困兽之局里面,不用想也知道是军部那几个
的手笔。在引发沐轩的狂躁症后,只留给他一架残
的星舰,在舰上留下他们认为毫无作用的
手,只等待翌
传来沐轩“意外”
毙的消息之后做出一副悲痛万分的
状——不过他们千算万算,没有算到,舰上还有白雪流,这个隐藏了身份的向导。
沐轩低吼着躲开白雪流的怀抱,实际上他拒绝白雪流的原因不仅仅是悖德
伦,还有:“我现在控制不了我自己!滚开,我会伤害你!”
白雪流眼圈儿红了,他眼看着沐轩眼中红雾弥漫,微微泛紫,他知道这是沐轩正在强行压抑狂躁。然而这种压抑通常是不会有什幺效果的,这甚至已经是常识,网络上流传的野生向导须知里告诉他,没有向导的帮助,哨兵会在接下来的几分钟内失去理智,无差别攻击周围一切活物,甚至了断他自己。
沐轩从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喝喝”声,他仍在竭力控制自己不要伤害到脆弱敏感的向导,雪流,那是他的宝贝,他绝不允许任何
伤害他,包括他自己。
“可是,沐叔。”白雪流泪汪汪地说,“如果我不再打舒缓剂,我们会在未来五分钟内共同陷
结合热……我们的相容度太高了,你抵抗不了我的。”
沐轩:“……”
白雪流说得没错,他已经能闻到萦绕在鼻端的向导信息素,那幺甜,那幺令
迷醉,那种味道,足以在瞬间摧毁他余下的所有理智。
如狮子般猛地弹起,将白雪流扑倒在身下的瞬间,沐轩眼眸猩红,嘶哑道:“我会努力不让你受伤的。”
“?”
被他压在身下的白雪流,收回刚刚打
大量麻醉剂的手,一脸困惑:“我是不会受伤啊……”从容接住因脱力从身上滚下来的哨兵,向导灵活地一个翻身,反跨坐在沐轩身上,俯身在他唇角一吻,“你是在提醒我要温柔对你吗,沐叔?”
沐轩:“……”
原本熨烫笔挺的军装因沾上了汗
灰尘变得
湿而褶皱,但这仍无损于它的主
被缓慢剥下衣物时所带来的诱惑力。
沐轩从军多年,肌理
实,猿臂蜂腰,八块腹肌
廓清晰,大腿强健,小腿修长,全身小麦色的肌肤泛着缎子一般的光泽。他大腿内侧有数道多年来的子弹疤痕,粗砺的疤
好似生就在这幅身体上,充满野
的美感,而腿间密处那被迫
露的、羞耻着缩紧的褐色
花,则为这份野
平添了一份妖冶。
“你一直说的想跟我结合……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