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的折腾，蔚星洲身上的字由于出汗都有些花了，但模模糊糊的“便器”“骚”等字映在肌理分明的皮上，的气息并未减少。

宣晗将他眼里含着的那根马克笔拔了出来，一边进一边在蔚星洲的脸颊上写“男”二字。蔚星洲半闭着眼睛，睫毛颤，嘴里又含住了闫少的那张纸片：“一元一次。”

宣晗挺动腰肢，在蔚星洲的体内重重地抽。

“你再也不是我男了。”宣晗摸着他的脸，有些可惜地叹了气。

蔚星洲依然高大健美，容貌英俊，但所有见过他如今这幅下贱面貌的恐怕都不会再对他喊出“男”二字。

但是……

“但是，我以后还可以你吗？”

宣晗听见自己这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