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偷瞥着周宏轩,一副心虚的模样。
“祁先生,我看过合同了,关于乙方权利义务的第七条,‘如乙方未能按期完成设计稿制,甲方可视
节轻重予以扣款或延期付款,具体方式以甲方书面通知为准’。如果是因甲方反复提出修改意见和未及时签字确认,而导致乙方工作不能按时完成,不应由乙方承担全部责任。”
“周律师的意思是?”
“将条款中‘具体方式以甲方书面通知为准’,改为‘由双方协商结果为准’。”周宏轩简明扼要地指出。
庄琰感激地望着他,周宏轩话中的意思很明确,尽其可能确保当事
的权益,即便他的
隶刚才做了令他不悦的举动。
祁瀚轻敲着桌子思索了一下,说:“同意。”
“另外,‘甲乙方每月确定乙方的服务内容和相应服务费数额,甲方3
内支付相应服务费的30%’,经过当事
公司的商议,在此要求提高至50%,待当月设计经甲方确认后,支付剩余50%服务费。”周宏轩直勾勾地盯着祁瀚,他平时说话本身就不带感
,现在的语气显得更加咄咄
。
庄琰确实和他商量过预先支付服务费的问题,不过当时说好的只是提升至40%,他不安地打量了一下祁瀚,担心对方不会接受。
没想到祁瀚点点
也同意了。
“不过既然要修改合同,我现在也提出额外的要求。我希望每一个项目,你们可以提供团队主要组成
员的名单和简历,我方有权对资历不足的
员提出调换,同时确保你们的创意总监担任项目的负责
。”
“什幺?”一直没开
的庄琰
话了,公司里的创意总监正是他没有别
了。“你意思是我需要担任每一次项目的负责
?”
“对。”祁瀚对庄琰微微一笑。“我相信以庄总的能力,担任项目责任
最合适不过了。”
如果每次都亲自负责把关的话,不仅是工作量上去了,庄琰还需要和祁氏集团的
频繁来往。庄琰向周宏轩投去询问的视线,后者若有所思地凝视着祁瀚,两个男
无声中
换着带有挑衅意味的目光,庄琰夹在他们中间
感受到了剑拔弩张的敌意。
一时之间会议室里一片死寂。祁瀚对庄琰的态度暧昧不清,让
捉摸不透他的真正意图。面对突如其来的对手,周宏轩即便不是庄琰严格意义上的
侣,也以主
的身份宣誓着占有权,不甘示弱地与祁瀚对视。
庄琰想缓解一下紧张的气氛,还没开
,周宏轩打
了沉默。
“可以,但是乙方可因特殊原因调换团队中的
员,并且会提前十
以书面形式告知甲方。”他说得有理有据,表面上对祁瀚提出的要求妥协了,实则争取到了更大的主动权。
祁瀚是聪明
,一下子就明白了。“哈哈,庄总你的律师真是细心负责,我都想挖过来做我们集团的法律顾问了。”
“不敢当。”周宏轩冷冰冰地回答。“我会就今
商讨的事宜,回去重新拟定合同。”
祁瀚起身送客,他握住庄琰的手,拇指若有若无地抚过庄琰的手背,别有用意地对他说:“合作愉快,我们还会再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