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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在哪里,跟他上床了吧。
少年脱力般倒在地上,任由尖锐的瓷片扎进细腻的皮肤,终于毫无形象的痛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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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薄雾在昭阳殿华丽的宫室中飘散,阳光无孔不
的透过雕花檀木窗折
在案桌前剔透的琉璃花瓶上。
换上正服的秦玥是一身金冠红衣,修长优美的脖颈和
致漂亮的锁骨被一层层繁琐的服饰包裹起来,晶莹白皙的脸庞上尽是幸福的光彩。
他春风得意的转了一圈,极力想要向苏澈展示自己傲
的身材和容貌,却不经意的瞥见
子怔忡的表
。于是少年毫不客气的白了苏澈一眼,轻嗔薄怒之间更添风
万种,妩媚丛生。
“臣夫好看吗?”
“好看。”苏澈羞愧的回过来,用袖子挡着眼睛却被他扯开。
“陛下不准不看我。”虚荣心得到极大满足的他毫不客气的嚷着,倒像是没长大的叁岁娃娃。
苏澈被秦玥霸道蛮横的样子搞的直笑,只得轻柔的抚摸着他的脊背道:“今
还有早朝,晚上再来看你。”
“阿玥,今
还要给皇后请安的,”
子认真的整理了一下他的衣襟,眼中隐含愧疚:“记得对他的态度要尊重,他是中宫难免疲累些,万万不可以下犯上。”
长春宫。
后宫诸君的请安照例设在前殿,新
宫的宫君们早已给皇后跪下请安完毕,尔后一一按照身份位次落座。
借着上茶的功夫,刘盛悄悄地给上位的林潇递了句话:“您今
稍微打起点
来,切莫失了皇后的威风。”
少年支着
,脸色青白,虽有厚重的妆容稍加遮掩,却仍然盖不住他憔悴的脸色。他的眼中萧索而枯寂,懒懒的扫了一眼台下的男
们,开
道:
“秦贤君怎么没来?”嗓音里透着
鸷,使得本就忐忑的诸宫君纷纷颤抖了一下,心道这皇后莫不是要在今天给大伙立个下马威。
“皇后明鉴,这个秦贤君昨
便仗着自己美貌抢去了柳贵君的侍寝,请安第一天又大刺刺的公然迟到,可见是完全不将您放在眼里呢。”左首第一位的邪
男子不怀好意的挑拨起来,似笑非笑的表
像是迫不及待的要看一场好戏。
“秦贤君到!”
当真是说曹
曹
到了,随着外
太监的一声唱喏,一个丽色少年笑盈盈的掀起帘子,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到林潇正前方,落落大方的给他下跪行礼,嘴里不停道:
“臣夫给皇后请安,愿皇后母仪天下,万福金安。”
林潇方才还死气沉沉的脸一下子清醒过来,就像是高压电击下的心脏,闻到血腥味的猛兽,锋利的目光扎在少年漂亮的面容上:
“秦贤君,我以为是个有规矩的。”
“皇后莫怪,臣夫昨晚要伺候陛下,实在疲惫。皇后大
大量,想必不会计较臣夫小小的过失。”秦玥昂首抬
,嚣张的迎上他的凝视,妩媚的丹凤眼目光流转,似是在炫耀他昨
新承君恩的功劳。
沉默中,一杯滚烫的茶水猛地泼到了少年
致妖娆的脸上。
秦玥被烫了一个激灵,“啊”的一声跳将起来,一面使劲用手擦拭脸上被毁的惨不忍睹的妆容,一面大声嚷道:“你
什么?!!你竟然敢泼我!”
刘盛面无表
的垂手退下,恭敬道:“老
奉宫规行事而已,请秦贤君谨言慎行。”
少年气的浑身发抖,艳丽的脸一片通红,指着刘盛的鼻子,面朝着上首的林潇质问道:“皇后就任由您宫里的
才欺负臣夫吗?!!”
林潇慢悠悠的捧起茶盏呷了一
,杏眸半睁:“其一,
宫为君,敢穿正红,是为逾越。其二,中宫问安,延迟不报,喧哗吵闹,是为大不敬。”
“秦贤君,你可知罪?”身着后服的少年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冷声诘问道。
僵持间,一
掀开帘子施施然走进来,优雅从容的样子和这个剑拔弩张的气氛格格不
,那
身上明黄色的龙袍一下子吸引了全场
的注意力。
“皇后何必动这样大的气?小孩子罢了。”
残忍的话语撕碎了林潇最后的理智,他以一种极度陌生的眼看向她,不可置信的表
使他更显得落寞悲绝。
似乎看见了救星,秦玥立刻身子一软扑到她怀里,顺势挽住她的手告状,委屈的色倒像是有天大的冤
:“陛下,皇后手底下的
欺负臣夫,您可要为我做主!”
林潇突然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了,他所仰仗的也不过是苏澈的
罢了,现在的他,又怎么斗得过这样的美少年?
他一言不发,只是看着苏澈,想着她一会儿大概又要跟秦贤君四处游乐厮混了,趁现在多看她两眼也许能借着回忆挨过今天晚上。

安抚着艳色夺
的俊美少年,低声哄劝了几句,谁知他却不依不饶,最后整个
都靠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