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呢?”
折阳看了眼伞铺角落,那里放着的小床一直没有收起来,包括旁边空的猫窝。
小床上还放着被子,显得有些凌,仿佛它的主刚刚起床一般。
“走了。”折阳说道。
温星是活,过多地知道死的事,没什么好处。
折阳知道,乐安早就跟温星做好了告别。
“走了?是再也不回来了吗?”温星又问,脸色苍白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