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住了少年,这不是一个吻,更像是单方面的掠夺,这是野兽的撕咬,任何一个猎物都不能从他的尖牙下逃脱。
少年呜咽一声,两行清泪又是缓缓落下,眼中的惊惧消散,只有满满的任君采颉了。戚年色的舔吻着少年的唇,与少年的小舌纠缠,不过,这更相当于单方面的强迫。
他啃咬着少年的唇,下身不时抽几下,又得到了少年可怜的回应,戚年的舒了一气,看着少年要死不活、似乎是要到极乐的样子。他眯着眼,享受着高的余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