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先生。”碎裂的颅开说话了,语气颇为怨念,“我不是很喜欢你打招呼的方式。”
角鸮没有在意它,而是走过来拉起我,帮我取下衣服上的残留的藤蔓,细心地拍了拍我衣服上的灰尘——然后抓住我的肩膀,郑重地说:“刚刚那句话,再说一遍。”
我:“……”
不太想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