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鼻一闻，眼睛一亮，兴奋道：“正是这味儿！我从没闻过这么香的味道！这是啥？”

“我自家制的香料，你闻过后感觉如何？”谢不懂弯起眼睛看着她。

凤儿又嗅几，脸上兴奋霎时不见，转而色变得恍惚，中细碎叨叨着：“感觉好生放松，喝了安汤似的舒心自在，还有点……有点……晕……”

话音刚落，凤儿便一栽在谢不懂大腿上，手中那盒香料翻了，随着马车前行滚落一地，盒子也掉落，滚到暗处。

谢不懂勒马，把瘫成烂泥的凤儿拖回篷子，抹把上汗啐了，“果真再瘦小的一旦状如死，都死沉死沉的。”

昏迷过去的凤儿嘴角还挂着笑，让谢不懂觉着有趣，伸手摸摸她鼻尖，喃喃自语。

“你这鼻子可真灵，像小狗子似的，哥哥正愁何时让你闻闻那上等夺魄香，你反而先闻出来了，倒省了我的麻烦，顺水推舟。”

他把手落上凤儿胸前，抓住一只椒狠拧了两把，她毫无反应，又探进间照那处软死命抠弄几下，她依旧如死了一样。

“你不是想和哥哥好一场么，等你醒来，我满足你，让你见识下哥哥怎么玩的，包你此生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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