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面前，逐渐没了气息的模样。

怎么会……

她突然开始怀疑这个位面的真实。

“死？”

语儿吓了一跳：“小姐，你这是在说什么傻话，鬼王的确是在七年前那一场战役中消失过几年，可后来却是回来了，至于苏将军，那一直都是好好的啊？”

“怎么都没同我说此事？”风凝兮眉梢动了动。

“说？这是九州大陆每个都知道的事呀？”

风凝兮怔愣，怀疑不是自己在做梦就是她在做梦。

可是却下意识张问出：“那千镜玥呢？”

“千镜玥？”语儿面露不解，“小姐可是在说曾经的镜月陛下？”

“他死了啊。”

风凝兮嘴角的笑意倏然间凝住：“你说什么？”

“若镜月陛下不死，还如何有如今的大一统？”语儿愈发疑惑。

“怎么死的？”放置于两边的双手微微收紧。

“还能怎么死的，是战死的。据说是在同一场战役中，那位顾三小姐和千镜玥一先一后死的……”

语儿突然秘秘地凑过来：“据说是殉了。”

“也是那次战役过后，镜月群龙无首，这才递的降书。”

千镜玥……死了？

她是真的有些不相信，曾经她以为，就算是所有都落了败，他也必定能走到最后。

却没想到……

“小姐、小姐？”语儿徒然一惊，也不知自己是怎的说错了话：“你怎么了？”

她嘴角的弧度慢慢地淡了下去，可是下一瞬，又倏然上扬。

左手轻摇团扇，似乎只一刹那，她又变回了那个温柔淡然的顾念之。

“无事。”

没什么可烦心的事……

即使自己回来了，他已经不在，也没有什么的。

“替我准备些那要备好的东西罢。”风凝兮淡淡开。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