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哑道：

“滚！”

天空，仿若什么都没发生。

过了片刻，男子又道：

“等等，为什么我救不了她？算算时，她上一世也是在第17个年出事。”

乌云翻滚。

（这是缘。她必定会遇上你，必定会上你，命运必定在17岁这年出现转折，无法长相厮守，强横如你也无法抵抗。）

男子沉默，问道：“生生世世如此？”

（生生世世如此。）

“可有解之法？”

（有。）

“何法？”

（你自降四个阶位，散去一身通，回。两千年后，有一次机会可以斩去这段缘。）

“……可以。”

（须知，斩去缘分后，你和她再也没有任何瓜葛，生生世世形同陌路。你，可愿意？）

男子沉默片刻，道：“与其让她这样生生世世受到牵连，不如斩了。”

乌云不再翻滚，悄然离去。

男子紧紧搂着怀里已然冰冷的孩儿，用下蹭了蹭她的小脸，像是在自语着，

“不如斩了……”

“不如，斩了……”

……

徐听睁开眼睛，轻轻擦了擦眼角不知何时出现的水渍。

打开窗户，

天空下着雪。

远处那连绵不绝的雪景，

一如堂庭，

一如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