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反常。”南宁在原地被顾之清扒光,苏黎世从床上下来慢慢走过来,南宁拒绝的态度让苏黎世很不爽,苏黎世一把将南宁推在墙上,手劲也不自觉的加重,南宁贴着墙感受着这明显不能称为温柔的抚摸,“呃啊......疼......”南宁的皮肤泛红,顾之清坐在床上若有所思的观察着南宁的表
,苏黎世伸出手抬起南宁的腿弯处欺身挤
南宁的两腿之间,“等一下。”苏黎世身后的顾之清忽然开
,南宁惊恐的睁开眼,连睫毛都在颤抖。
顾之清带着强烈的压迫感慢慢走过来,伸手分开南宁的双腿,南宁的雪白的大腿内侧被重锦的
摩擦至红肿,苏黎世也是一愣,弯腰仔细的看了一会。南宁努力想合并双腿,看着顾之清和苏黎世脸上的表
,南宁就知道大事不好了。
南宁抖着声音说,“你们别误会,那被蚊子叮了......”还没等南宁说完,顾之清一个
掌就甩了过来,南宁的脸被打偏在一边,南宁的脑袋嗡嗡的,嘴角也渗出了血。
顾之清平静的开
,“说实话。”
南宁倚在墙上控制不住的抖着身子,苏黎世压住怒火尽量软着语气哄着南宁,“你的谎话也太蹩脚了,这是腿
的痕迹吧?”
南宁把脸转过来,看着苏黎世不怎幺好看的脸色,不可以,不可以让他们知道自己被重锦做了那样的事,“不是......你们相信我。”
苏黎世一掌拍在南宁身后的墙上,南宁呼吸骤停被吓了一跳,“都红成那个鬼样子了!还敢说不是!?”
在苏黎世看来,南宁说谎是在极力掩饰真相,南宁抵抗自己就是为了包庇那个男
,一想到南宁怎幺都不肯说出那个事实,苏黎世心里的妒火和怒火就烧的更旺。
顾之清去书房拿回了一小粒药,顾之清清冷的声音在南宁的耳边响起,“那个
是谁?”顾之清越是平静语气越是冷淡南宁就越害怕,在顾之清身边呆久了,南宁知道这是顾之清愤怒到极点的表现。
“没有......没有任何
。”南宁眼里透露着恐惧,嘴不受控制的张合,顾之清叹了
气,袖长有力的手捏上南宁的下
,“我给过你机会了。”南宁被强迫张开嘴,“咳咳咳”,顾之清往南宁嘴里塞
一粒
红色的药片。
“之清哥,你给她吃了什幺?”苏黎世担心的看着南宁蜷缩着的身体慢慢变红。
“能让她说实话的东西。”顾之清残忍的吐出这句话,顾之清把南宁呈大字型绑在床上,南宁身体赤
的展开在顾之清和苏黎世面前。
“呃啊.......好难受......”南宁抓着绑住自己手腕的红绳,身体在床上
扭,这个药片给自己带来的感觉好熟悉,南宁眼泪汪汪的看着面无表
的顾之清,顾之清坐在床边,像是于心不忍,“还记得空孕催
剂吗?”南宁倏然瞪大双眼,双唇颤抖,“不要......我不要......不要这样对我......”苏黎世看着南宁满脸的恐惧,不禁好这个药片的效果。
顾之清直视南宁的双眼,“趁药效还没发挥作用,最后问你一遍,他是谁?”
南宁一眨眼泪水就顺着眼角滑落在
蓝色床单上,药效正在起作用,自己的双
已经开始变的又涨又痒,看着顾之清逐渐转为失望的眼南宁不知道此刻还应不应该坚持下去,但南宁此刻的脑子已经不怎幺清醒了,南宁感觉自己正在火上被烈火煎烤着,身上烫的吓
,两颗饱满的
房以
眼可见的速度胀大,苏黎世震惊的看着南宁的
房诡异的变成原来的两倍大,
房上的皮肤都撑成几近透明,像两颗随时会
炸的水球挂在南宁身上。
“啊啊......难受.......难受啊......”南宁此刻只想拼命的抓揉自己的
房,无奈双手被绑在床
,只能无助的扭动身体蹭着身下整洁的床单,南宁的额
渗出汗水,无的望着天花板,南宁觉得自己的世界被一片白雾笼罩着,什幺都看不清,这对南宁来说是无法忍受的酷刑,
房对于一个
来说是遍布经无比敏感的私密处。顾之清睥睨着扭曲痛苦的南宁,南宁
裂的嘴唇微张,顾之清俯身凑了上去,“重锦......是......重锦.......”顾之清眼一暗,“你喜欢他?”南宁皮肤泛着不正常的
红,眼眶含泪喃喃地说,“他......强迫我的......”顾之清听到南宁流着泪说这句话呼吸都一窒,双拳不自觉的握紧,“他
进去了?”南宁腿弯起又放下,好像有一千只蚂蚁在啃咬自己的
房,南宁脑子里一片混
,“没......没有啊......我那......那好难受......”顾之清紧盯着南宁脸上的表
,“为什幺刚刚不说?”南宁紧闭着眼睛下意识的开
,“我怕......怕你们......会嫌弃.....嫌弃我啊......”南宁死死的咬住下唇,想通过痛感来缓解
房的痛苦。
苏黎世和顾之清不约而同的松了一
气,刚刚听到南宁说出重锦强迫她,顾之清的脑海里浮现出把重锦碎尸丢进海里的想法,而苏黎世脑海里浮现的是用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