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假期共放三天，其中两天还是周末。李明宇一伙是不受假期限制的，他们只受顾烨支配。补休那天下了一整的中雨，天被压得低沉，乌云连绵，气又重，粘在皮肤上擦不净。当天晚上李明宇办完事没有直接回他自个儿的住处，而是先去找了杜以泽。

杜以泽捏着一个啃了一半的苹果，笑眯眯地侧身示意他进来。

“今个儿怎么想起找我来了？喝什么？果汁咖啡茶叶，还是热巧克力？”杜以泽进了厨房，从橱柜里拿出一个银色的罐，“朋友给我从国外带回来的，尝一尝？”他一拉拉环，劲没使对，罐子没打开，拉环给他拽了下来。

“烨哥今天把王桓处理了。”李明宇一闭眼胃里便是一阵翻江倒海，他不愿再费时间寒暄扯淡，直截了当地发问，“你为什么没告诉我？”

杜以泽将拉环弹进垃圾桶里，拉开抽屉，手指划过里面泛着寒光的刀叉，停在了红色把手的开罐器上，“告诉你什么？”

李明宇猛然拔高声调，音量几乎就要掀翻整个屋顶，“你知道我在说什么！”他两阔步迈到杜以面前，高声质问，“他那是明明白白地要跑！你别跟我说你不知道！”

杜以泽嘴角的笑意瞬间被收了回去，他将罐放回柜子里，转过身面对着李明宇，一手撑在桌沿，过了半晌，说，“他当时已经走过了两条街。”

李明宇目眦欲裂，握着拳，似乎随时就要发。

“我正准备上前的时候，他接了个电话，然后就回去了。”杜以泽绕过李明宇，打开冰箱拿出两听啤酒，递给他一听，“不是我故意不告诉你，我只是不想惊动烨哥，毕竟他还病着，你要是咋咋唬唬地一吵，只会添。”

李明宇站在原地不接，杜以泽便把啤酒往他怀里塞，“我还以为你这大半夜的跑来是想我呢，原来是怀疑我。”

李明宇刚想说“没有”，却又噎了回去。虽然不愿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