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的。”慕容翌拿起玉葫芦打开递给她，“并不是你一个对风如晦有怨，我并不介意帮你杀了他。”

如果让她困扰的源是“风如晦”，那么解决了“风如晦”就是。

姬少微厌恶地别过，并不是针对慕容翌，只是有些事也不是打打杀杀可以解决的，杀死风如晦，他带来的影响也不会消除。

“没必要，除了我自己之外，谁杀了风如晦都没有用。”姬少微说，“我会亲手杀了他。”

姬少微感觉自从重新回到这片土地，风如晦的影都在笼罩着她，明明都不知道跑到哪里了，她却还是有种如影随形的窒息感。

她还是喝了一酒，醇厚，余韵绵长，胃里也暖和起来，这样好多了。

转身离开之前，慕容翌问她：“难道你和风如晦没有一点好的回忆吗？”

“怎么会没有呢。”姬少微看着脚下灰色的石板反着月光，“太多了，正因为确实有过，才让觉得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