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王孙气质，举手投足都带着风流疏冷之气，他见我便微微笑了。矜贵的面容松动，眼角含笑，瞳仁闪烁。

是四表哥，我已经好久没见过他了。

“表哥。”我小声喊他，自然带了一点怯怯。

我这姿态不稀，多少只怕唐突了四表哥，四表哥看着便与寻常不同。可我隐隐觉着，今天的四表哥似乎哪里又不一样。

是父亲……父亲似乎对他更拘谨，乃至于敬重。

可父亲敬重什么？

“阿九。”四表哥颔首，优美的下又动了动，“阿九这些子，没事吧？”

能没事吗？我和阮春都成亲那般久了，自然是该做的事都做了，阮春既不是太监，又不是龙阳，他只在寻常时候讨好于我罢了，我清楚本质的关系。

四表哥还盯着我，我觉得这双视线能把我烧出来。我向来读不懂四表哥眼底的绪，他是个很复杂的男，喜怒不形于色，语不轻发。

“他……他对我很好。”我小声说，也不敢看父亲。我不知道他们喜不喜欢阮春，不过看样子，大部分其实对阮春又怕又恨。

四表哥笑了，这个笑容酷烈、冰寒，是一次露出如此尖锐的色。而他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地华贵动：“他，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