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对,就是那样。那个地球仪就是手工艺
用木
雕出来的。”就白翼这样子,别到时候去给
木雕大师当学徒,结果被大师当成异食癖送医治疗。
这到底是去‘看病’的,还是去学艺的?
想到这,俞知乐忍不住忧心忡忡。
闻言,白翼若有所思。其实俞知乐眼里的问题,在他眼里,反而是最不需要担心的一点。真要说起来,天底下就没有哪一只白蚁,是不会雕刻的。他们蛀木
的时候,在木
上留下的蚁路,岂不就是雕刻的一种?
“像刚刚那个地球仪,只要给我一块木
,我就能雕得出来。”好像并没有什么难度。白翼思考了一下,认真地看向俞知乐:“我觉得我可以马上接工作,不需要拜师。”
别啊,听到白翼的话,俞知乐一时有些分不清,白翼这到底是在说实话,还是急功近利,只是为了尽快吃上木
于是说瞎话。分辨不出来索
就不分了,眼见为实。俞知乐回楼上,从宿舍里搬了一把竹椅下来。
夏天天气热,哪怕开着空调,坐竹椅也比坐电脑椅舒服。这把竹椅是他才买回来的,还没来得及用,一直放在宿舍阳台上散味道。现在正好提前派上用场。
“家里没木
,你试试用竹子雕个东西。随便雕什么。”虽然是竹子,不过竹雕和木雕的差别,应该也不是特别大吧。作为外行
,俞知乐有些不确定地想到。反倒是白翼,没想那么多,大大方方地接过了竹椅。
竹子也是白蚁最
的食物之一。
怕一下子没控制住,把竹椅全吃了。白翼没上嘴,只是掰了条椅子腿下来,一手拿着椅腿,一手变出长指甲,在竹子上刻刻画画。
掰椅子腿跟掰饼
似的,那叫个轻松啊。竹子发出脆响,有点像饼
被掰断时,发出的那种‘咔吱’声。俞知乐有些没眼看,总觉得白翼很想把椅子腿当饼
吃掉。
白翼也确实被引起了食欲。他
脆像俞知乐之前说的那样,一边雕刻,一边顺手把碎屑塞进嘴里。别说,嘴里有粮,心里不慌。这样
起活来更有劲了。
反正没了一条腿,竹椅也不能用了。感受到了当雕刻手艺
的乐趣,白翼
脆把剩下的竹子也拿起来废物利用。
看白翼吃得香,俞知乐都有些饿了。不过小楼里没开火,平常一直靠外卖还有顾长生投喂的俞知乐,压根没给自己准备存粮。翻了半天,俞知乐也只翻到了一筒
菊花,还有几袋子藕
。
算了,聊胜于无。
俞知乐委屈地给自己冲了杯藕
。
白翼效率很快,等俞知乐端着藕
回来的时候,办公桌上已经摆着一套‘梅兰竹菊’四君子的竹制笔筒。笔筒上雕刻的植物栩栩如生。除了笔筒之外,原本俞知乐放地球仪的地方,现在被补上了一艘
致的小船。
小船是乌篷船,船上渔网鱼篓无一不全,船
还有个老叟在垂钓。小船很小,比
掌大不了多少,但各个细节却全都清清楚楚,就连船上老叟的面容都清晰可见,胡须根根分明。
除了这些之外,白翼还做了一个可以放置在桌面上的小屏风。屏风和笔记本电脑差不多大,上面是镂空的动物嬉戏图。放在桌子上,不是很占位置,却又足够赏心悦目。
屏风一共有四扇,做工
巧不说,甚至还能折叠起来。
俞知乐简直惊呆了,一把竹椅才多少钱。几十块钱的东西,被白翼这么一摆弄,拿出去,就是上万块都有
要。别的不说,光是那艘船,没个五六千就下不来。这还是往便宜的算,是白翼没名气。等白翼出名了,就这雕工,光是一个笔筒就得上万。
手艺过硬不说,效率还这么高。
其他手工艺
要雕这么多样东西出来,起码得花小半年甚至更久。
俞知乐固然是外行,但他有个常年沉迷于给自家祖师爷塑金身造龛的发小。为了给灶王爷做像,顾长生经常和手艺
打
道。耳濡目染,俞知乐或多或少知道些行
不说,也懂得鉴赏手工艺品。
就算不懂,但是对比他还是会的。反正他大哥放在办公室里装门面用的那个笔筒,雕工看起来也没比白翼做的好多少。那可是闻名遐迩的老手工艺
心打磨出来的艺术品。那位手艺
是国家非物质文化遗产的传承
,是国宝级的木雕大师。
“就做这个吧,这行绝对适合你!”种什么果树,差点就造成妖才
费了。同等质量下,老手艺
雕一个笔筒的时间,白翼能雕出几箱笔筒出来,比机器雕刻还快。
俞知乐拿起小船,
不释手:“你天生就该吃这碗饭啊!”拿起来了,俞知乐这才发现,小船上老叟手里的钓竿居然能取下来。而且鱼篓里真的有两条迷你的竹鱼。
这手艺,绝了!
把小船放回去,俞知乐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这几个笔筒能卖我吗?”小船是买不起了,手上的分红全
给俞家大哥投资,平时只领零花钱的俞知乐有些囊中羞涩。
倒不是他大哥给的零花钱少了,而是前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