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俞面上波澜不惊。
他说:“这种话一次两次还行,次数多了就显得特别没有诚意。”
李随声故作伤心,靠着柱子姿势懒散:“我还不够有诚意?我可是说认真的啊,这些天我也没见着你身边有
,怎么?我还
不了你的眼?”
林俞已经懒得和他扯这个了。
李随声身上有种介于游离和专注之间的矛盾感,如果你和这个
不熟悉,有时候很难分得清他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但熟悉后又知道,大多时候,他只是用看似轻松的问话,掩饰这个话题本身存在的问题。
林俞除了知道他是个同
恋,且遭到家里强烈反对之外,没有再问过他其他关于这方面的问题。就像李随声自己认定他们是同一类
,但除了这种似是而非的玩笑,也没有非要从林俞
中听到承认的话。
都得学会尊重别
的隐私和秘密。
林俞近段时间的重心基本都在林柏从
给他的那个木雕项目的收尾工作上。关于意玲珑新路线的事儿,李随声有时候找不到他
,林俞会叫他直接去家里。
这同进同出的机会多了,街坊邻居也会觉得他面熟。
一开始还有
猜这是小姑林曼姝的男朋友。
小姑直到今年也没结婚,在报社算是个不大不小的
领导了,整天忙着工作上的事儿。
但架不住街坊
心,觉得她再不找就得是老姑娘了,比林家自家
还要关心。
这天林俞和李随声正巧在院子里谈事。
隔着两道门,老远就听见林曼姝在前边喊:“林小俞!你有没有看见你四叔去年从国外寄来的那相机?我记得放你这儿了。”
话落就见着门
出现一窈窕身影。
时间给林曼姝身上添了不少魅力,唯独没有带来所谓的
过了二十五就走下坡路的迹象。对比前世那个被命运折磨的
,如今的林曼姝是典型的新时代
,做着最实时的新闻,有着开放的思想和健康的心态理念。
偶尔休假了,老太太安排的相亲,也能换上温婉旗袍从容赴约。
喜欢她的
不在少数,但她说,就真的只是没有遇上有感觉的那个
。
林俞撑在石桌旁,往身后指了指,示意相机在房里,自己去找。
林曼姝跨进院子,见着李随声就调侃一句:“呀,我绯闻男友也在?”
“曼姝姐。”李随声打招呼。
林曼姝笑道:“我觉得你还是别叫我姐了,你比我们家林小俞也大不了几岁,叫姐差辈,那咱小俞可得吃亏。你爸我熟,你跟着小俞叫小姑。”
李随声顺势改
:“小姑。”
林俞很无语:“你这样明目张胆占
便宜不好吧?”
“那外面还说他是我男朋友,吃亏的不还是我。”
林曼姝说着从石桌旁边路过,伸手就往林俞的脸上摸了一把,还来了句:“皮肤真
。”
林俞百无聊赖般掀了掀眼皮,不动如山:“年龄大了开始化身
流氓?”
“你小姑我名门闺秀,除了吃你豆腐可不随便摸
脸。”林曼姝说着不经意往地下看了一眼,然后当即蹲下去,把冰盆端走。
还一边说:“林小俞你胆子大了哦,不怕你哥削你?”
林俞来不及拿,就很无话可说。
辩驳:“这天气一天比一天热,这是在院子里,作用等同于无。”
旁边的李随声听得云里雾里,就问:“怎么了?这冰有问题?”
“冰肯定是没有问题。”林曼姝朝林俞点了点下
,和李随声解释:“他大哥不让他用。主要怪他自己,他小时候生病身体比较虚,耐不住热,到了夏天恨不得把冰贴身上,结果没有一次是不发烧的。”
林曼姝倒是没把冰拿走,只是放到了旁边较远的地方。
两分钟后,从林俞的房间里翻出相机,到门
叫了个
进来。
转
把相机递给林俞说:“这是我们单位新来的同事,他手里的那套设备坏了,这是进
东西他估计也不会,你教教他。”
林俞接过相机,看了看跟在林曼姝后边进来的
。
这
居然已经不算年轻了,起码三十好几,对林曼姝倒是热
,一
一个领导叫着。到了林俞和李随声跟前,也弯腰有礼,开
说:“真是不好意思啊,我手里的那是老设备,这种时兴东西我也不会用,这次还得麻烦你们帮忙。”
林俞也没说什么,简单教了一下使用方法。
他学得倒是认真,学会简单
作后,拘谨坐在凳子上看了看院子,像是有些不好意思般,开
说:“之前单位里还在传领导家不简单,今天到了这里,真的是……”
林俞不动声色,“怎么?”
“没什么没什么。”对方摆手道:“别误会,我也不会在外边
说的。只是像我们这样的普通
,平
里也很少接触像你们这样的
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