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父亲的背影,不甘甚嚣尘上,张斯佳咬牙道,“要不是你非要坐现在的位子…”
张崇善蓦地回,一向沉的眸中掠过几道难见的冷,“如果你不是非要出那气,我们现在不至于被动至此,汪江还抓不住我的错处。”
背脊忽地打了个哆嗦,张斯佳如梦初醒,煞白着脸嗫嚅道,“我…我…又怎么知道…”
既成事实难以更改,弥补的方式再多,亦无法当没发生过。
当下脚踩钢丝的她,悔意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