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宽对于她急速转变的绪有些措手不及，以为触及她的伤疤，他垂眼咬了咬唇，“对不起，姐。”

“你把刚才那件事说清楚。”

“咔嚓”

门从内部被打开，宋延白着脸站在二面前。

“你不是早知道了吗？我是王旭怀的私生子。”

周元的粗重呼吸静止。

五年前的庭审记忆从刻意搁置的角落门而出；周昌业站在被告席苦笑的画面，宋延站在法院门张开怀抱等她的模样…

伴随宋延话音一同落下的似乎还有一块被水浸湿的毛巾，严丝合缝地封死她的鼻。

令她窒息，双眼发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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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上来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