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的目光落在江浔唇珠上。

唇很薄，唇珠微挺，让忍不住想尝一尝。

“……姐姐？”

可能是酒喝多了，江夏觉得舌燥，却下意识往他的唇凑近了一些。

手机铃声不适时宜地又响起来，打了短暂旖旎。

“我帮你拿。”江浔正要走开，江夏却赶忙拉住他：“我去。”

不等江浔拒绝，江夏已经一劲儿往客厅冲，哪怕跌跌撞撞还是先一步抓起了随身包。她知道这个时分还会给她打电话的是谁，她已经错过了一次，再错过的话，可能明天开门迎接的就是那张自己不想见到的脸。

“喂。”

通话那一边，男的声音沉润，裹着电流的磁：[为什么刚才没接我电话？]

江夏盘腿坐在沙发里，眼偷瞄房门的江浔，做贼心虚。

“我喝醉了，睡着了。”

[同学会喝那么多酒？]他顿了顿：[谁送你回家？]

“陈潇雨。”江浔看她的眼已经充满了审视意味，因为她显然是在和解释什么，而这个还不是一贯和江夏有联系的高中同学。

卢景州是听说过陈潇雨的，所以并没有进一步多问，很快就直切主题：[你是不是应该解释下，为什么突然失联？]

“没什么好解释的。”江夏的目光黯下来，偏过避开江浔的视线，捂着手机说道，“我们结束了，卢景州。”

她的手在发抖。

[……]

那端长长的沉默，沉默的时间里，江夏呼吸逐渐紊，每一下心跳都被攥紧，又酸又涨。

[江夏。]

他这么叫她的时候，江夏能自动脑补出他紧锁的眼。

[是你先对不起我的。]

她瞳孔微缩。

——是你先对不起我的，别怪我。

一个声音一晃而过。

伴随着尖锐的噪音撕耳膜，疼得要炸。

发现了她的异常，江浔走过来，一把将她抱进怀里。

[我为你做了这么多，连我们的未来我都做好了准备，可是你做了什么，江夏？]

江浔低下，亲吻她的眉心。

她像个溺水者被按在水面之下不能呼吸。

[或者说……]

江浔的唇轻轻偎贴在她的脸颊，两个间只有光线投不进的影，也不知江浔有没有听见手机那端传来的声音。

[你和你的弟弟——都做了什么？]

江浔蓦地把她拿着手机的手往一旁打开，按在了沙发上。

少年的身躯压下来，她动惮不得。

手指挂断通话，溺水者在那一刻得以重见天，连忙急促地呼吸。

秒针滴答滴答。

“啧。”江浔不着痕迹地笑：“是啊姐姐——”

“你和你弟弟都做了什么呢？”

做了什么？

该做的，不该做的，全做了。

卢景州质问她就罢了，他凭什么也问她？

江夏气得抬脚往他腿中间踢去。

没错，所有的错误是由她而起，是她点燃的导火线，但他就能摘得净吗？要犯错一起犯错，要有罪大家都有罪，他们是栓在一条船上的蚂蚱，要死也是一起死。

江浔本能地后撤躲避她抬起的一脚，而江夏也顺势一翻身，骑到了他身上。

形势说变就变，他靠着沙发，身上坐着自己的姐姐，她居高临下。

“不好吧？”江浔半仰着下，收起了戏谑的心思，“这样给你男朋友戴绿帽子。”

“挺好。”江夏按着他的肩，俯下身来，在他耳边轻声道，“背着男朋友和自己亲弟弟来，这样才刺激。”

她吐气如兰，本就一身酒的微醺，尾音飘忽，说出这话时也勾得丝毫不见害臊。

江浔抬手，手臂遮住了眼睛，只露出高挺的鼻尖，和那张线条好看的唇：“你喝醉了。”

“有区别吗？”江夏的唇角弯了弯，牙齿咬住他耳朵的一角轻扯，“我没喝醉的时候，我们不也做过？”

“姐姐……”江浔溢出一声喘息：“别招惹我。”

江夏穿的是包短裙，此时已经快翻到了腰际，隔着丝袜坐在他腿上，她两手抵住他的小腹，慢悠悠地，从前往后，又从后往前，摆动着部，蹭了蹭。

江浔的那里已经硬了，完全嵌沟壑，器贴合，仿佛天生一对。

“唔。”少年一声鼻音。

“别招惹你？”

江浔放下手臂，眸子里晕着一缕红，手掌扶住她的后，想阻止她进一步的举动。

“你每次进去都不是这么说的。”江夏的指尖在他小腹游走，无意识地玩弄，无视他眼底的煎熬，依然放慢了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