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随着电影的退出消失不见,良久的沉默过后,江夏不由得先开
:“我就是……就是证明一下,没其他意思。”
“……嗯。”江浔再度伸手整了整裤子,另一只手无意识在手机屏幕上滑动,“我只是没想到……”
“没想到什么?”
“没想到
生胆子会这么大。”
江夏微微挑眉:“你有把我当
生?”从小到大都是冤家,她以前就没把江浔当男生看。
但今天,稍微,有点,不一样了。
“也是。”江浔声音安安静静地,“姐姐不算
生。”
果然弟弟就是弟——
“那样,我有点吃亏。”
咦?
“你在说什么?”江夏问。
“是被‘姐姐’而不是被‘
生’占了便宜,我有点吃亏。”
被他这样说,江夏心里多少还是有点不愉快——为什么她占便宜就是吃亏,为什么“姐姐”就不能算
生?亏她刚才还一度把他当成意
对象。
她语气淡淡,尽量假装自己一点也不在意:“你在说什么,我只是证明你撒谎,不是占你便宜。”
“那姐姐就不是撒谎吗?”他忽而问。
什么?
江夏认真地望向他,发现他也同样认真地看着自己,短发随着他偏
的动作根根分明地滑落,一双眼睛漆黑如渊。
当你在凝视
渊的时候,
渊也正在凝视着你。
江夏有种错觉,下一秒就会万劫不复的错觉。
“……要怎么证明?”江浔再一次追问。
怎么证明……她好像真的有点醉了,思考着这句话和上一句有什么关系。
然后她想到了什么,也想到了江浔想做什么。
她原本就靠着江浔。
江浔搭在膝盖上
迭的手,与她距离不过几寸。
心跳声在这一刻鼓噪起来,怦咚怦咚成了背景音。
他的食指修长,指节清晰,翘起,靠近。
她应该退的。
往右边躲,拉开距离,然后打掉他的手,骂他一声:经。
但她……没有。
她就看着那只好看的手指在视线里放大。一点点趋近,像是给她反悔的空间,然后慢慢地,碰到了她胸前稍微藏匿了的凸点。
像是跨世纪的接触,漫长又有仪式感。
身体被按下了怪的开关,触电。
“江、江浔……”她第一次声音颤抖。
江浔顿了顿呼吸,回应:“姐姐。”
然后,他们又不知道说什么了。
江夏觉得弟弟手指触碰的地方好热,好麻,仿佛是她的命门,一下把她酥成了一滩水。身体里某个地方烧心地痒,甚至让她几不可察地动了动,刮蹭他的指尖才能缓解。
隔着一层棉织物都这么舒服,如果……她不敢去想。
原本只是对应江夏那一手的动作,可指腹传来的绵软让江浔屏住了呼吸,忘记了抽回。
挺立的一小颗到底还是
做的,圆圆润润跟着他指尖的摩擦摇
晃脑,煞是可
。
“嗯……”
更可
的是,姐姐不自觉溢出的鼻音。
江浔身体里的热流都在奔跑叫嚣,他生平第一次觉得,这世界上没有一个
孩,会比他的姐姐可
。
怎么会这么可
呢?
平时冷着一张脸仗势欺
,在父母面前恭恭顺顺,
明得不可一世,可一旦被掐住了“软肋”,就软乎乎得让
心疼都来不及。
那些平
娇滴滴或者凶恶煞的
同学,无论哪一点,都没有姐姐一半的味道。
江浔发现自己糟糕了,这一刻竟然想了这么多不该想的东西。
可
手的触感太过美好,他舍不得放开,既然姐姐没有生气,他想在她清醒过来前,多感受几秒也好。
反正,他也只是在证明,姐姐撒了谎。
不是吗?
感觉手指按了下来,江夏的身子缩了缩,一
轻颤的气息从微微张开的唇瓣间溢出,江浔没经验,只是凭借本能刮蹭她敏感的
尖,再后来力道更重了些,已经明显按出了一个凹陷,往里搓揉。
谁都清楚,现在发生的一切,已经不是证明不证明这种借
可以解释的了。
可谁都不想戳
,谁都没有开
,夜色里呼吸紊
,近在咫尺。
门外,春晚已经结束。
林震鼾声如雷,母亲还在客厅来来往往。
应该害怕的,毕竟门没有锁。
但这个时候谁还管的了呢?
江夏呼吸不稳地软倒在了弟弟肩
。他们挨得很近,近到江夏依稀可以分辨江浔下颔棱角平
里看不见的细小绒毛,近到两
皮肤上的热度互相传递,逐渐升温。
江夏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