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耳朵,能隐约听到一点点的谈话声。
为了听清他们在说什么,苏邢支起身体,强撑着下了床。
两个月的治疗,她已经换上医院里的病服,不用再包的像个木乃伊。
她以为自己恢复的不错,可以正常行走,但当她的脚底板一接触到地面,一
钻心刺骨的痛楚顷刻侵
骨髓,这时她才知道,她的腿一步都挪不开。
硬生生的从床上摔了下来,打翻了医疗推车上的瓶瓶罐罐,苏邢疼的几乎晕厥。
没关系,腿不能动,她还有手,她可以爬过去。
苏邢费力的撑起上半身,使劲地往前爬,她爬的满
大汗也就只爬出了半米。
下午查房的医生是谢玉华,她打开房门就看到地上正在蠕动的
,顿时就怒了。
“你在
什么?!谁允许你下床的!”
谢玉华将手里的水果糖放进
袋,急匆匆跑过来按住她的手臂。
“你疯了吗?!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腿就废了。”
“安警居的
来了,他们就在隔壁,我要听他们说什么。”
苏邢异常冷静的声音让谢明华又气又心疼。
“他们只是来看看你男朋友,不会那么快把他带走。”
谢玉华一手托住苏邢的后颈一手托在她的膝盖下方,将
抱到床上。
她比刚来的时候瘦了很多,抱起来轻飘飘的,都感觉不到分量。
谢玉华微微皱眉,思索着早中晚三顿饭她究竟吃了没有,怎么就不长
呢。
“谢医生,我的腿……是不是好不了了?”
苏邢重新躺回床上,静静地看着她。
谢玉华语塞,她在外面呆了那么长时间,能保住
命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要想完全像正常
那样走路……不太可能了。
“明天开始,我会给你安排半小时的复健,不要太勉强,先争取一点点的成功,再往上加一点,循序渐进你的身体才吃得消。”
谢玉华尽量安抚她,复健是对她的双腿有好处,但肌
萎缩是不可逆的,她和她男朋友不一样,她男朋友有自我修复能力,而她就是一个普通
,就算以后能走路了也会走的一高一低,成为瘸子。
谢玉华怕她接受不了,没有说出实
,反正复健也需要一段时间,等她的心理建设做的差不多了,她会选个适当的时机告诉她。
“咚咚咚。”
敲门声突兀的打断了两
的
流。
谢玉华回
一看,是安警居的副队长来了。
“谢医生,我这边需要单独和她聊一聊,您方便出来一下吗?”
副队长名为桓九,身材健壮如熊,一身硬实的肌
如坚固的石
撑得黑色军装鼓鼓囊囊。
桓九对待基地里的医生都是客客气气的,这些白衣天使当初不辞辛苦的救下了多少条
命,他们值得受
尊重。
“可以,但最好不要聊太久,病
需要休息。”
谢玉华回复完,又拍了拍苏邢的手背,温声说道:“别怕,就问几个问题,问完他们就会走了。”
苏邢安静地看着谢玉华离开房间,那个穿着黑色军装的男
关上门,朝她走了过来。
“你好,我叫桓九,是安警居的副队长,你是叫苏邢,是吗?”
桓九的态度不像他给
的感觉那样凶悍,苏邢见他挺有礼貌的,便点了点
。
“我有几个问题,希望你能如实回答,这对你和对你的男朋友很重要。”
桓九拿出便携式笔记本和一支黑色圆珠笔,边问边在本上刷刷写下几个大字。
“你和你男朋友是哪里
?”
苏邢沉默不语,他们不是这个世界的
,她没法回答这个问题。
桓九见她迟迟不肯开
,索
搬张椅子坐下来跟她耗着。
“苏小姐,我知道你们不是本地
,你只要告诉我,你和你男朋友来自哪里,末
期间你们藏在了什么地方?又是以什么方式存活到现在?回答完这些问题,我可以立马离开。”
桓九声如洪钟,一张黝黑粗犷的脸不苟言笑的时候能吓哭三岁小孩。
苏邢睁着一双清清冷冷的眼睛看着他,好半会才吐出一句话来。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把他带走?”
桓九抓了抓
皮,似乎为这牛
不对马嘴的对话感到有些烦躁。
“苏小姐,请你配合我的工作。”
“带走那一天,请把我也带走。”
苏邢坚决的语气和眼都让桓九觉得她是不是脑子不正常,但当他想起基地里传开的唯美
故事,对她现在的表现又有了些释然。
“苏小姐,我知道你和你男朋友很恩
,我也不想拆散你们,如果你肯好好配合我,回答完这些问题,我可以向上
申请让你们继续在一起。”
当然,申请一定会被驳回,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