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皇上的圣旨和虎符,你竟敢擅自调兵回京!还敢说不是逆贼!”
不用顾擎泽回答,顾少廷先轻蔑的哼了一声。
“沐阳总兵舒凉不好好呆在沐阳,不也悄悄带兵进京了?这么说来也是逆贼喽?”
“你懂什么!舒总兵是奉了哀家的懿旨进京保证祭典的进行!有哀家的手谕!名正言顺!”
顾少廷搓了搓鼻尖,“哦?太后娘娘还没登基呢,就可以调兵遣将了,那太后娘娘可是有皇上的圣旨和虎符吗?”
“你!!!”纳兰雅儿被顾少廷说的一时语塞。
赵寅赶紧帮腔:“顾贤侄!你这话简直是大不敬!皇上灵位仍在此,何来虎符?如今太后娘娘的旨意就等同于圣旨!”
方姑姑低语提醒,“娘娘,依我看无需太过忧心,虽然没了舒凉,但北胡的
一直在边疆之地不断骚扰,想必顾擎泽也不会将所有
马都撤回。”
纳兰雅儿一听,顿时放心不少,如此一来,拼一拼还是有很大胜算!
她又将腰杆挺直。
“皇上已逝,哀家的旨意就等同于圣旨!况且哀家方才已祭过天地!尔等是臣,哀家为君!枉你顾家还是一代忠良!不站在哀家这边,到
来还跟着云王这等不忠不义之徒起兵造反!”
纳兰雅儿一番话说的铿锵有力、煞有介事。
“太后娘娘请放心!我北胡既已和大戚结为友盟,大戚国的逆贼就是我北胡的敌
!”
哼,北胡这笔买卖不亏,既能除了顾家这一大威胁还能卖个
给纳兰雅儿。
东胡使节摸了摸胡须,也趁机表明立场:“我东胡自然也不会袖手旁观。”
“苗疆永远是娘娘的后盾!”
纳兰雅儿大笑起来,“好!众位卿家!众位来使!今
你们都是见证
!哀家便要看看,他们这些
谁能动得了哀家!”
“唔……要不各位先等一等?”
赫连容楚好笑的看着纳兰雅儿以及那三国使节,将那量鸾金马车的车门打开。
所有
的目光都紧紧盯着这量马车,里面的
传出两声虚弱的咳嗽。
一只脚缓缓踏出,金黄的靴子上方,明黄色的衣摆绣着暗金色龙腾图纹。
“他们不能!朕能!”
众朝臣倒吸一
凉气。
“皇……皇……”
“是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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