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是我呢？”越前龙雅接上山梨戛然而止的话。

山梨傻了眼，感觉自己回答也不是，不回答也不是，支支吾吾半天也没挤出个字眼来，只好没什么力度地摆摆手。

越前龙雅脑海里忽然浮现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一次试探，一次机会。

越前龙雅用手指轻轻点了点山梨，开说话，他才发现自己的嗓音已经非常嘶哑了：“有一个办法，现在就可以救我。”

“什么办法？！”山梨连忙问他，还低低俯下去凑近，以便越前龙雅不用太大声说话。

越前龙雅心中一动，即便是任何一个在这种况下，她都会这样急切地关心吗？

越前龙雅又控制不住地想起来那些绝的话，每一个字都扎得他生疼，他尽量不把力放在那些杂念之上，转而定定看着山梨，现在她的脸近在咫尺。

越前龙雅思索片刻，轻启薄唇：“你亲我一下。”

山梨当场愣住，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我说，你主动亲我一下。”越前龙雅重复道。

“这算什么救你的办法？”

山梨愠怒：“快别开玩笑了好吗，你刚刚都吐血了，我又不是圣母玛利亚，亲你一还能给你止血补血？”

越前龙雅难掩心中失望，虽然早知道她大概率不会愿意，但是自己还是自取其辱一样把这祈求说出来。

“那你走吧。”越前龙雅翻过身，直接把自己半埋进雪里。

现在什么都不比他的心更冷。

“怎么又发脾气了？我说得有什么不对吗？”山梨发觉自己着实是越来越不懂越前龙雅了，可能身体不舒服就是会变得更幼稚吧。

越前龙雅觉得自己被气得差点一气上不来，当场要没了，偏偏就这无心的拱火最让他气上加气。

“我累了，没发脾气，你去找吧。”越前龙雅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是平静的。

山梨琢磨着，越前这脾气来得快去得快的，真是难以捉摸。

她顺应地起身，带起身上的雪花蔌蔌地往下落，越前龙雅一听见那声就再也绷不住了：“你一个慢慢回去不用急，能带来给我收尸就行了，外边这么冷，保鲜。”

“越前龙雅！”山梨背对着越前跺脚，无奈地转回去，这个作究竟要哪样啊？

“咳咳！”越前龙雅又开始小声地呻吟。

山梨只恨自己这会儿视力太好，把那雪上绽开的血迹看得那么分明，才狠不下心不去管他。

发觉山梨在往回走了，越前龙雅很自觉地又变回躺平的姿势，心愉悦之下，连那汹涌的痛也似乎消散了不少。

山梨软软的唇落在越前龙雅的脸颊上，带着丝丝冰凉的触感。

越前龙雅觉得自己是一条被搁在涸大陆上的鱼，终于等来了一场祈求已久的甘霖。

他稍稍转身，让山梨从亲吻他的脸颊变成唇瓣。

果然，他感觉到对方愣了愣，但也并没有抗拒，明明这次，她随随便便就可以拒绝自己的。

但是啊，她没有呢。

越前龙雅一脸得逞的笑意，嘴角上扬起浅浅的弧度，双上自然抚上山梨的腰，细雨铺洒般步步加这个吻。

吻到山梨觉得自己眼前都泛起了一片雾气，才稍稍用力推开了越前龙雅。

回看他，明晃晃一脸虽然很满意但没有餍足的表，顿时让山梨红了脸。

老实说，她确实没有把持得住，越前龙雅简直是酿的橘子果酒，一开始味甜劲小，但是越喝越上，后劲还大，她现在就晕乎乎的。

好在山梨没有忘记正事，她正色道：“好了好了，现在我可以回去找来了吧。”

“你刚才很主动~”越前龙雅语气愉悦。

山梨扶额，都什么时候了，这还在意这些，为了不要再惹到他，山梨勉强迎合：“额，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即使是这样敷衍的迎合，越前龙雅也觉得满意极了，运动员就是这样，珍惜一点一滴的进步，最终汇成大江大河。

越前龙雅躺在雪里，原先苍白的唇上终于泛上了浅浅的玫瑰色，额上一层细密的薄汗，颇有几分妖冶味道，山梨没由来的咽了咽水，偏偏她尝过，知道这盘菜不止是看起来美味而已。

越前龙雅拉住山梨，把她往自己的方向带了带，缓缓道：“我平常训练，受伤的地方又不在脑子。”

山梨疑惑，所以呢？

“所以你觉得，我忽然这样，和你没有关系吗？”

山梨惊讶，和她能有什么关系呀？

越前龙雅不再追问，而是软语道：“总之，我现在确实已经好多了，你不用再跑回去叫了。”

“看来亲我一真的很管用呢。”越前龙雅如是说。

“现在胸不闷了，脑也不疼了，血流通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