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发动自己的甲壳虫,王力的电话来了,要她去火车站接他的外甥,说是来这个城市读大学,还有个把月开学,提早过来玩的。
王桐知道这个外甥,叫张天,她和王力结婚时王力的姐姐带他来过,长得清清秀秀,现在应该有十六七岁了吧,当时还闹了个笑话,婚礼上主持
作弄他,问他以后要讨什么样的老婆,他大声说要娶小舅妈做老婆……王桐嘴角微翘,有些期待和这个曾经要娶她的少年见面了。
火车站
很多,王桐刚在出站
停好车,一个阳光少年背着个双肩包,拖着行李箱直奔她而来,老远就挥手,王桐眯着好看的大眼睛看,一米七五的个
,和老公差不多了,宽阔的肩膀,衬衣明显有些小了,结实的胸肌甭得紧紧的,一边下摆从牛仔裤里扯出来,随着他小跑被风掀起,一排腹肌若隐若现,眼光扫过那鼓囊囊的裆部,王桐脑海里闪过棉棉的话语「十四厘米」,脸色一阵发烫,暗骂自己,整理好表
迎上前,却被少年一把抱住,雄
的味道扑鼻而来,王桐只觉得小腹下一阵发热,居然那里湿了。
「小舅妈,我是小杜啊,好高兴看到你呢,你越来越漂亮了。」小杜松开王桐,亮晶晶的眼光满是喜悦。
「小杜长成大帅哥啦,你妈妈还好么?来上车。」王桐莫明的兴奋充满全身,话音都有些颤抖了。
「火车上不挤吧?」王桐发动车子,汇
车流,侧
微笑着看着这个健康的大男孩。
「好挤,动都动不了,小舅妈,我舅舅呢?」男孩没心没肺地四处张望,这个大城市比他原来的大印象更加时尚了。
「平安到了就好,待会给你嘛报个平安。」王桐的眼角余光又扫过男孩结实的大腿间。
晚餐很丰盛,王桐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好菜,王力也难得准时回来了,三
乐融融的吃了顿温馨的晚餐,还喝了瓶红酒,王桐不胜酒力,满脸桃红,强撑着收拾了一下,就回房睡下了,做了一夜的春梦,早上醒来两腿间黏煳煳的,回想昨晚的梦,自己被一根粗壮的十四厘米的阳具狠狠的
,各种体位,各种场合,那根东西彷佛打桩机一样稳定有力地不停抽送,自己从开始的抗拒,推挡再到默默承受,悄悄迎合,最后放
呻吟,主动挑逗,陌生的巨大快感一波一波地淹没理智,那个男
的脸始终朦胧不清,但绝对不是丈夫王力。
王桐呼吸有些急促,看看床
的钟,才六点多一点,还有时间,咬着嘴唇犹豫了两秒,慢慢缩进薄薄地被子里,摸索着抓住身边男
疲软的阳具,把
凑过去,张嘴含住
,开始轻轻地起伏。
王力只有在早上
茎才能表现得更好些,王桐试过无数次了。
「小
货,把
对着我。」王力很快醒来,伸手一摸王桐的腿间,已经湿淋淋的。
王桐分开腿,倒趴在王力身上,一对发胀的美
包裹住那根慢慢变硬的男根,被子里透气不好,呼吸困难的眩晕感反而让她
欲更加高涨,一条滑腻的舌
在她的
唇上扫动,王力的嘴唇也很快死死贴了上来,舌
熟练地分开她娇
的
唇,探
她滑腻腻的
道,而鼻尖
着粗气,几乎顶在她的菊门上,王桐闷声低吟,垂下
狠狠吮吸那根半硬的
茎,感受它在自己
中慢慢的变大,好几次王桐忍不住要挪动身子,进
正题,但王力死死抱住她下身舌尖动得飞快,牙齿轻咬她那颗发硬的
蒂,手指也不老实地
了进去,抠弄,翻搅,更让她难过的是王力的另一根手指,按在她最敏感的菊门上,指尖已经慢慢挤了进来,王桐含住半硬不硬的
茎,一阵气苦,自己需要的是
茎啊!身后响起嗡嗡的震动声,王桐认命地抬高
,准备接纳冰冷的震动
的
……??????小杜醒得很早,这是在家里养成的习惯了,昨晚一晚都没睡好,兴奋,喜悦,还有满被窝小舅妈的香味,让他胡思
想。
小杜是个早熟的孩子,老爸在他五岁时就出车祸死了,家里剩下他和妈妈,要不是小舅舅经常帮衬,他也许现在和其他一起长大的孩子一样,背上一个帆布包,南下去广州打工了。
还有小舅妈,永远是温温柔柔的,会说话的眼睛总让他有种心动的感觉,而且昨天自己壮着胆子抱住她时,那柔软的身子,那若有若无的香气,一下就占据了少年的心,让他忘却了离别的痛苦,忘却了南下打工的叶子。
叶子是他的青梅竹马,一个善良的
孩,当然,也是他个
。
就在他出发来这个城市的前一晚,叶子让他懂得了
的美妙,至今小杜还记得每一个细节,那天晚上,在他家里,在他的房间里,叶子教会了他许多,他还记得叶子温婉的吞下他的
,抬
看着他说的话,「叶子姐喜欢你,但叶子姐不想拖累你,唯一能做的只有这个了……」他还记得自己流着泪,看着叶子在他身上疯狂地起伏,一次一次被叶子引导到
发,那晚,初尝
事的他最后发疯般地冲撞、揉弄身下雪白的
体,用无穷无尽的
涂满叶子全身,早上叶子浑身青紫,简单冲洗了下,蹒跚地走了,走之前幸福地给了他一个吻「叶子姐的身子被很多男
玩弄过,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