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那么珍重你。”

邓梦莹揉揉姜陌的发，为姜陌打气，“好啦，下午还有考试呢，都是上高三的了，快点打起来，下堂课不能再分心了。”

脚步声越来越远，厕所里只剩下姜陌一个。

“为什么？”姜陌问，只是不会有回答她给她答案。

关上水龙，姜陌在打上课铃前回了教室。不是落汤也和落汤相差无几了。

“怎么弄成这样？”话语里没有责怪只是担心。于凡动作温柔的用纸巾拭去姜陌脸上的水，将发丝梳理开擦。

看着姜陌把自己弄的这么狼狈，于凡心里不是滋味却无可奈何。现在还不是时候，他现在说了什么只会把事弄得更糟糕。

“忘记自己没带纸，一抬衣服就湿了。不过我现在一点都不困了哦，之前都困死了。”姜陌强颜欢笑，编了个理由掩盖自己的反常。

“蠢娘子。”声音低到只有他俩能够听到。

是啊，我是很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