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陌生男
家过夜了,而且没有刷牙,只用了漱
水。我睡得并不好,早上
点就自然醒,又开始
心待会应该怎样自然的离开。
点左右,n
也醒了,他应该没打算起床,只是贴上来抱住我。我尽量老实,并不想吵醒他,可是醒着不动真的太难了。
最后还是被我吵醒,问:你不睡了吗?
我:我吵醒你了?很抱歉,我有点睡不着了。
迷糊了一会,突然自己在那笑,然后说:你的作息也很间谍。
我真的是没想到他这种时候还有心思开玩笑,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好。
抱着抱着,他的手摸上我胸部,然后接吻。我开始走,担心自己
气,毕竟前天晚上没能刷牙,不过看样子
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很硬,刚
进来的时候还是会疼。
大概还没完全清醒,这次他没换太多姿势。
结束后我们一前一后洗澡,洗完又倒回床上。n抱着我问:你饿了吗?附近有家
店的班尼迪克蛋还不错,你喜欢班尼迪克蛋吗?
所以我们要一起吃早餐吗?
多么理想的早上,但我经紧张了,于是借
说约了朋友一起brunch,要早点回去换衣服。
竟然爬起来开始套衣服要送我,我连忙拒绝,说叫
uber
就好。
:你确定?
我:是的。
n:我很乐意送你。
我:谢谢,真的没问题,你继续睡吧。
最后他还是陪我一起下楼,一直把我送上了车。
当天晚上,n
又像前几天一样发来信息:嘿,你在偷听
crd
吗?
我一方面被逗笑,一方面却感到强烈的不安。
他已经成功睡到我了,为什么还会当天发信息来聊天?
聊着聊着,n
突然发来一句:我以前认为tder
并不是认识
mzg
person的好地方。
我可以泰然接受
他夸我nce、sweet、cute,但是他用了
mzg
这个词。
我刻意开玩笑含混掉:如果你用mzg
这个标准的话,那哪里都不是认识的好地方,除非你喝醉了,哈哈。
等了大概十分钟,n
回:但是我现在没醉。
我必须承认,那一刻我笑了,但是不安也随之达到顶峰。
我终于知道自己从咖啡约会开始的不安感来自哪里:n
会不会想要的不只是炮友?
犹豫很久,我还是说了点别的转移话题,但我知道,自己不会再见他。
在他又一次邀请我周末一起去参加音乐prty
的时候,我谎称自己要出差拒绝了(其实出差是下下个周)。
后来,我连出差带休假了一个多月,回来后,打开手机,看见
在半个月前发来的信息:嘿,最近怎么样?
我没有回复,他也没有再给我发信息。
我想我永远也不会知道这一切到底是不是我的自我意识过剩,又或者
的手段太高明。但是只要有百分之一的可能
,我就不能让它发展下去,因为我不想要男朋友。
我觉得自己像个渣男,要炮友便只能是炮友,必须炮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至于
n,他很好,相处也很愉快,或许我们会成为朋友,但我不会喜欢他。
为什么不会?
我终于开始拷问自己,是不是在
lph
找上我的时候,我也在不自知的找上他们。
究竟是什么吸引了我?
都说
孩子在择偶方面多多少少都会受到父亲的影响,可是我的父亲实在与前男友们毫无
集,无论是从相似还是相反的方向考量,都是完完全全风马牛不相及的两类
。
又一次听音乐的时候,我突然想起自己这些老派的品味来自哪里,不是父亲,而是外公,我从小是跟随外公长大的。
他喜欢爵士,喜欢七十年代摇滚,他去苏联留学,在那里喜欢上柴可夫斯基和阿加莎,而这两样也毫无意外的传到了我身上。
他是个博学而寡言的
,从未发过脾气,似乎也从未开怀大笑过。家
都很怪他怎么会愿意“看孩子”,陪我收集邮票、给我一句一句解释泰戈尔。
据外婆说外公年轻的时候是很意气风发的,但是在那十年浩劫中,因为成分问题被关了三年多,回来之后就变得越发沉默。外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