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

“我？喜欢？很多年？”他直接来了个疑惑三连问。

叶归音轻“嗯”了一声。

他弯下腰把打火机捡起来，手止不住的颤抖，“开什么玩笑？”

“懒得跟你说。”叶归音白了他一眼，“你自己想想吧。”

说完她站起身拿起包往外走，到门时突然停下，回过看着发愣的，“对了，曲年安是她表哥。”

晚上十点钟，舒媛准备去阳台上吹吹风，眼往下一瞟，就看见一个身影坐在花坛边，手里猩红的烟很吸引视线。

她没多想，随手拿了件外套就往楼下走。

走到那的身后，试探的喊道：“楚零？”

被叫名字的像是条件反，迅速把烟掐了扔在一边。

“回来这么久没见过你抽烟。”舒媛笑，“我还以为你真的戒了呢。”

他也跟着笑了：“试过，很难，戒不掉。”

舒媛努着嘴假装生气：“我就知道，你答应过的事就没有做到过。”

“做到了一件。”楚零挠挠，继续说，“好好长大，平平安安。”

这是舒媛出国前对楚零说的最后一句话。

机场里的来来往往，他帮忙拖着行李箱走在前面，一路上沉默寡言，话出的少。

最后时刻，楚零弯下腰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诶，照顾好自己啊。”一句十分客套的话。“知道了。”舒媛觉得鼻酸，却什么也没说。

她接过行李箱，说了声“再见”就往前走，一步一步格外艰难。感受到身后灼热的目光，忍不住的回过，眼眶湿润。

“你要好好长大，要平平安安。”她说。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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