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那青年看着榜。榜上一百二十位，他数了几遍，似乎都未看到自己的名字，却仍未死心，又将要数。

她已然失了兴趣，虽这般年少考上贡生，能参加省试也算是天纵才，不过未中便未中，这般执着，在她看来却落了下乘。

陈令安待要离去。

忽听得那青年对身边婆子笑道：“王婆婆，可惜仍是未中，原我想着这次若能考中，有些话要对娘子讲的。”

那婆子叹了气：“姚相公，不是婆子多嘴，那贵你可惹不起。你还年轻呢，大不了下科再考就是。我听娘子讲，你回考这个时才十八，你看那瞧着有四五十了罢……不比他强多了。”

“不好以这论。”青年摇，“不过婆婆说得对，大不了考第四回便是。”

陈令安听得一愣，依着此话来说，这宣德九年就曾考过。陈元卿那年二十一，一甲探花，已是难得，他却比陈二郎还小些。

不免多看了他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