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湿热的壁就急切地包裹了上来紧紧地绞着骆烟不放,骆烟额角突突跳动闷哼着一脑了出来。
终于被充盈胀满的不住地痉挛起来,最处的敏感点被重重地碾过,温怡卿抖着身子连呻吟声都没能发出。
灼热的气息洒在光的脊背上,骆烟的吻一下又一下地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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