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一个谁也找不到我们的地方?”
她心中最柔软的一处被触动,瞅着他,还挂着泪珠的眼睛晶亮晶亮,有些不敢置信,“真、真的?”
说话出来都有些不能控制的惊讶,她一问出
,又回
去看一眼手术室,觉得走不开,明明他们是为她受伤,即使她觉得中间有点猫腻,还是应该留下来看他们从手术室里出来。
一个特种兵出身,挡不住一个疯癫
的刀?这话说出去,也得让
相信才成呀,她当时是急坏了,现在柳成寄一来,她冷静下来,这中间的过程让她一想就有些讪讪然。
还有,李春兰手里的枪,叶秉泽已经弄到手,怎么会突然走火了呢?世上真有这么巧的事不成?
当她是傻瓜呢!
她不是什么聪明的
,这点还是看得出来,他们这是要她心疼。
她是心疼了!
是的,她是疼了,疼的
了,都差点儿不知道怎么反应了。
不过——
她还是硬着心肠,坚定地看着柳成寄,“好,我们一起走。”
叶秉泽的伤比较重,差点伤到要害,按于震的话来说,那是挺下血本的,是的,他们俩的事儿只有他们自己最清楚,就是幼稚地想博得一个
的心疼,就是那么一
的心疼,别的
都不要。
只是——
他们
手术室里出来,柳成寄已经带着
走了,不是不知道他们在哪里,而是这种
况表明他们做的事,已经让
知道的一清二楚,这算是惩罚来的。
于震在特种部队里是受过伤,也曾经在生死线上徘徊,如今这次简直就是自己冲上去挨刀子,让
真是不知道说他什么才好,于老爷子拿着拐杖重重地给他一记,算是给他的教训。
柳部长宣布因身体原因而辞职,这算是最大的事了,不过与他们无关。
可是,柳成寄与小七究竟去了哪里?
不远。
是真的不远,就在郊外,到市区开车最多只要一小时,真的不远。
是个度假村,因为是旅游淡季的缘故,那里游
挺少,外地来的游客也不认出这面前的便是一市的书记,柳成寄与小七过得挺安逸。
安逸是安逸,假期总是有结束的一天。
柳大书记总得有销假回去的一天,自然是带着小七高高兴兴地回市区。
他们俩到是逍遥了,总会有
怨气冲天的,这不,叶秉泽跟于震让
给生生地甩了好几天,自然是怨气冲天,堵在柳大书记家的门
,把他们两个
堵个正着。
“小七,你先进去休息。”柳成寄不慌不忙,拿出钥匙打开房门,把躲在身后不肯出来的小七推
房里,没等他们上来,就把门反锁了,他自己挡在门外,老在在地看着两气势汹汹的男
,“我们谈谈?”
他做了个邀请的动作,淡定地看着他们。
这等于是一个信号,一个接受的信号。
叶秉泽与于震刚才一直看着小七,见她一直低着
,根本没看他们一眼,心里挺不是滋味,如今是柳成寄提出这个来,两个
互看一眼,果断接受,没有异议,当然,他们得看,看怎么样才是最合理的办法,总不能让一个
独大,这个可不太好。
小七其实有点不安,一直到半夜也没有等到
回来,她就睡着了。
“啊——”
只是,谁也不曾想,小七第二天睁双眼睛时,这大床里除了她,还有三个男
,都挤在她的身边,叫她不能淡定,发出尖锐的喊声。
“唔——”于震用挠挠耳朵,觉得自己的耳膜都让她的尖叫声给穿透,连忙利落地坐起身,伸手捂住她的嘴,不让她再发出那种恐怖的声音,“
嘛呢,一大早的,还让不让
睡了?”
这问的,那叫一个理所当然,一点都不觉得他现在的
况有什么不对。
小七瞪大眼睛,有些不知道怎么反应,尽管心里已经有一点准备,可突然间面对现实还是叫她不能够淡定,她想后退,谁知,后边有手臂圈住她的腰,她瞬间僵在那里,不敢再动一下。
“还早呢,再睡会。”
这声音都没有什么平仄起伏,她都不用回
看就知道那肯定是叶秉泽无疑,更加是不敢动一下。
她吱吱唔唔地试图挤出话来,“我、我……”
“你怎么了?”
这次开
的是柳成寄,问的很温柔,让她更加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不过,她还是硬着
皮开
了,“让我想想,给我一年的时间。”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一根手指
,在他们的面前,都不敢直挺起自己的腰,想跟他们商量商量,至少给她缓冲的时间,这样子一上来,简直让她有些无所适从,更加是有点——
好吧,她承认自己有点小娇
,可是——
现在就让她接受,有点——
“一个月。”这是叶秉泽的还价,还的很凶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