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住黎蔓秋的手问,“是真的吗?你怎么知道?”
“调查一个
而已,没什么难的。玉儿,我就直说了,康里和你姐姐两个
,你想要哪个?”
“你说什么?”江玉之诧异地看着她。
“玉儿,”黎蔓秋摸了摸她的手臂,语重心长道,“我不骗你,我要说的话也绝对没有挑拨的意思。你的姐姐现在的名字就叫……‘法兰杰斯的
’,我知道有点难听。所以,玉儿,你这么聪明,你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如果康里对你来说只有床上那一点用处的话那你该跟他结束了,不,就算他对你来说不只是那样,你也该跟他结束了,你们该结束了。你姐姐也一样,你们姐妹不能……”
黎蔓秋忽然发现自己对康里产生了嫉妒,这该死的放
男
竟然得到了她曾经暗自喜欢过的
的两个如花似玉的
儿,这简直比杀父仇
还要不共戴天。
江玉之恍如隔世,被黎蔓秋这一提醒,她才知道自己忽略了什么。她面如死灰,眼如黑
,薄唇张了张,又抿得紧紧的,葱白的手指在沙发上扣着,良久后才问:“姐姐跟康里……对吗?”
“对。”
“不是那个法兰杰斯?”
“不是。”黎蔓秋说得有点虚,又补了一句,“就算是他,也还是有康里的份。她的名声跟她的‘名字’一样难听。”
“你是说她是
吗?”江玉之声音平静。
“我不知道,也许她是跟老
一样需要钱,也许只是跟你一样,想玩。”
江玉之眼里流了一滴泪下来,“要钱的是
,要玩的呢?要玩的是什么?”
黎蔓秋眨眨眼,轻抚她的
发,没说什么,她却提高了声音,“你说呀,要玩的是什么?”
“是
吧。”黎蔓秋的嘴唇轻轻一动。
江玉之呢喃,“我是
,姐姐也是
……”
“玉儿,这没什么,只是跟康里结束就好了,再找你的姐姐,我们可以重新生活。”
“重新生活……”江玉之重复她的话,蓦地用犀利的眼光直视她,“重新生活?你是不是已经知道姐姐长什么样了?她长得和妈妈很像是不是?你看上她了是不是?你想回
本去,让我跟那个东西结婚,然后你跟姐姐就能在一起了是不是?”
黎蔓秋一脸错愕,还好她把照片烧了,不然真是百
莫辩。
她难以置信辩驳道:“玉儿,你要我怎么办你才能相信我
的是你妈妈,不是你或者你的姐姐,也不会因为你或者你的姐姐长得像你妈妈我就生了鬼心思!再说了,我跟你生活了几年,比起你那和我素未谋面的姐姐,我更在乎你。我要你离开康里是为你好,而你不也是想和你的姐姐一起生活吗?你以前多想念她啊!”
江玉之心
如麻,窒息的感觉令她的呼吸变得沉重起来,脑子一片空白的她最终不耐烦说了一句,“今时不同往
了。”
这句话让黎蔓秋感到不安,“你说什么?”
江玉之重复道:“今时不同往
了!”
她不想和康里结束,黎蔓秋心知肚明,“玉儿,你不能这样。”
“不,我可以。”江玉之咬牙切齿地说,“这件事
不许让任何
知道,我要自己搞清楚!”
“你想搞清楚什么?”
“姐姐不是
,这一定有什么误会。”
黎蔓秋无言以对地摊手,“你大可以去找康里,让他不要只看着你的身体,好好看看你的脸,看看他有没有熟悉的感觉。”
江玉之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凌厉地瞪着黎蔓秋。
两
相顾无言,黎蔓秋靠着沙发背,半晌才无力开
,“你真的
上康里了?”
“秋姨,
是什么?”江玉之说。
“想跟他过一辈子,如果两个
都相
的话,是这样的。如果只是一厢
愿,那就是放手。”
“是吗?”
“玉儿,”黎蔓秋也不知道她听进去了没有,她尝试说服她,“
不是没有
就得死的,就算你真
上康里了,也不要执着于此,你才二十岁,大好时光多着呢。”
“是吗?”江玉之似笑非笑,脸上冷意渐显,“既然时间那么多……那就继续找点乐子。”
“你想
什么?”
“秋姨,我要知道姐姐的事
,所有的事
,但不能让她知道,也不能让康里知道。”
周末的夜晚,黎蔓秋外出回来,只见
佣卡罗尔形影单只坐在小凳子上,靠着白石柱子,双手不停地织毛衣。见主
回来,她连忙放下织了一半的衣身起来问好,替她放置提包。
明亮宽敞的大厅里,黎蔓秋在舒适的沙发上半躺着,又喝了一杯卡罗尔给她泡的茶,缓解了酒意,这才从西服的袋子里掏出银质怀表,打开镂空表盖,白色表盘上的细细黑针在十一点处停留。
“小姐还没回来。”卡罗尔说。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