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你还要走她的路吗？”

江玉之很好，这句话她为什么一开始不说？在她要和西园寺雅弘结婚的时候，黎蔓秋明明可以跳起来义正严词地说结婚就是跳粪坑，可她没有说。

现在，这句话的威力就像一个轻飘飘的泡沫，转眼就散，江玉之一点儿也不认同。

“秋姨，康里不是粪坑，”江玉之认真道，“就算是，也是甜蜜的粪坑。”

“你——”

“不和你说了。”

江玉之径自走了，独留黎蔓秋一在房里，感受着锥心刺骨之痛。

正是傍晚，康里在餐厅里，与他共进晚餐的是一个穿白色套裙的金发，致的侧脸带笑，钻石耳环熠熠闪光。

康里的手下指着那一桌说：“先生在那里。”

江玉之眼睁睁看着这一幕，心下一沉，敏锐的康里朝这边看过来，对上她的目光，随后意味不明地勾起唇角。

在那也看过来之前，江玉之转身跑出餐厅，垂在身侧的双手颤抖着不知所措。她一路疾走到甲板上，迎着落余晖和凛冽海风，气恨骂道：“粪坑！”

默默跟在她身后的康里在一瞬间有了听懂的错觉，听起来像是汉语中的“粪坑”一词，但这是本。

“你跑什么？”

康里出声，江玉之吓一跳，回身靠在护栏上，不解问：“你怎么在这？”

康里上下打量她一眼，“身体恢复了？”

江玉之别开脸，一阵海风刮来，康里闻到一酸味，淡淡笑道：“我和她没什么，刚认识的而已。”

“刚认识？”

江玉之的别扭随风远去，又因康里撇下那追着她出来而欢喜。两没有回餐厅，而是回到康里的套房，不一会儿便有给他们送来丰盛的晚餐。

对着一张蛊惑心的俊脸，江玉之不知道自己在什么，黎蔓秋嘴里会吃死的药对她而言也无足轻重，就像赌徒觉得自己会赢，她一心觉得自己命大，理所当然侥幸活着。

夜，衣衫尽褪时，江玉之看见康里在床柜上拿了一个小东西在手里，而后给胯下尺寸傲的器套了一层膜一样的东西。

察觉江玉之炙热的目光，康里轻笑，“怎么了？”

“这样子，是不是我不用吃药也不会怀孕？”

康里应了一声。

江玉之眼底随之覆上一层霾。

她不在乎会怀孕，不在乎会因为孩子而一辈子和这个男绑在一起，不在乎和他走进婚姻这个粪坑，甚至觉得和他一起，婚姻不是粪坑。可他让她吃药，如今自己戴套，意思清楚明了，他和她之间的只是在玩，也许就像她和黎蔓秋的一样永远没有结果。

身体被贯穿的时候，江玉之眼睛湿润，意味不明喊了一声“疼”，康里摸着她的脑袋，亲吻她，像在安抚她，下身的抽送却不曾停止。

“唔……康里，我、算是你的吗？”

“嗯？”

康里没有直接回答，胯下的巨龙却得更用力，狂捣娇的花心，靡的声音织子的呻吟，像激又悲哀的乐曲。

只是在玩罢了，江玉之在混沌的意识中回到一开始的夜晚，耳边也响起黎蔓秋苦婆心的话，“他当你是玩物，你还上赶着给他玩？那药吃了搞不好会死的！”

理智断断续续，不成圆满。

康里在最后丢了那层膜，掐住江玉之的两颊，蛮横无理地将粗硬的分身进她嘴里，撑得她唇角欲裂，一浓在她嘴里，呛得她反咳起来，满脸通红。

“咽下去。”

江玉之懵懂，听他的话，艰难吞咽一下，嘴里全是他的味道。

康里面无表抚摸她的发丝，“乖。舔它，会吗？”

江玉之抿着唇，看着近在眼前的粗长的男象征，顶端的小孔还有白浊残留，她怯弱地望一眼康里，皮发麻地点点。

凑上去之前，江玉之小声问：“我给你舔，你会给我舔吗？”

康里沉默片刻，没有回答，反而问：“你和谁相互舔过？未婚夫？”

江玉之不自然垂下眸，语气不悦否认道：“那个东西还不配！我、我是听朋友说过的，她当过艺，她的客喜欢……喜欢舔她……”

康里直白道：“如果你想被舔，那你可以换个男玩。”

言下之意，他不会给她。

江玉之闻言恍惚一瞬，康里翻身靠在床，拿起床柜上的酒瓶倒酒，兀自喝着，也不强迫她。

江玉之见状心慌意，只觉他不和她玩了，什么也不多想，忧心忡忡地爬起身趴在他的长腿之间，脑袋埋在他的胯间卖力舔舐还沾着她的唾的茎身。

康里一边喝酒一边垂眸凝视她的后脑勺，当即确定，那个当长辈的压根没能力教好小辈，所以才得给他家泼脏水，诅咒他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