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到了，云开在公馆里开了个小型宴会为她庆生。

除了相的朋友之外也没请多少客，但听到风声赶来献殷的不少。看着挤都快挤不下的房子，云开一脸歉意的对月明道：“本来只想给你好好过个生，没想到还得劳累你应酬这么多客。”

月明笑着安慰他道：“那个大户家办事你应酬客的？你放心，应酬这种事我从小做惯了的，累不着我。”

云开还待说几句抱歉的话，却被几个客喊走。月明看着满屋子的陌生实在疼，缇伶和安克俭还没来，没有云开领着介绍她也不知道这些谁是谁，脆撂挑子躲到二楼书房的阳台抽烟。反正今天她是寿星，想什么就什么。

一边听着钢琴一边抽烟赏月，正自得其乐呢，忽然听到书房门锁响动，回一看是罗二进来了。

罗二一见她就笑：“我在楼下看到你在这抽烟，躲懒也不会躲得隐秘一点。”

月明扭回继续赏月：“要躲就一起躲，不要废话。”

罗二走到她身边也点了根烟：“过生怎么还丧里丧气的？”

月明白了他一眼：“又老了一岁有什么可高兴的。”

罗二叼着烟笑问：“要怎么才能高兴？再跟着缇伶去看一场脱衣舞？我都忘了问你，那个舞男的身材怎么样？”

月明和罗二在昆明就打过道，比和苏时越好，而且罗二很有分寸，从不戳月明的肺管子。因此他玩笑话月明还是会接几句。

听见他问那个舞男的身材，月明回想了一下，认真评判道：“不错，肥瘦相宜。”

她是去买么？还肥瘦相宜！罗二笑：“云二听见得气死。”

月明偏似笑非笑道：“考山路阿丽亚的小公馆你们带着阿云去了多少次我都没被气死，我就去了一次他就会被气死了？他身体还没周瑜好，周瑜被诸葛亮气了叁次才气死呢！”

这是个送命题，罗二不敢接茬。暗骂缇伶的嘴跟漏勺一样，什么都跟小阿月讲。

他无奈的劝道：“你也得为云二的脸面想想，未婚妻去逛阿拉伯男娼馆，传出去你们两个都不要做了。你听过《昆昌昆平》这个故事没，在暹罗叁心二意的下场就是被砍。

月明长长吐了一烟，笑得很克制的对他道：“看过《水浒》没？我们中国，遇上不如意的郎君那是会下药的。”

罗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