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该存在于现实的娇喘。
警觉是一种本能,莱欧斯利是用手铐把荧揪出来的。
这个动作他已经做了无数遍,却第一次被
欲裹挟着,把罪犯揽到了怀里。
“小狗,我就知道你会来,你倒是心急过
了。”
“典狱长在办公室就等不及了不是吗?”荧有意挑衅着。
“嗯,等不及什么?”莱欧斯利回应了挑衅。
“等不及养一条小狗在办公室。”荧轻抚他纂着手铐的手背。
“大型犬就得戴上狗绳儿,”莱欧斯利麻利地给荧套上了项圈,却并未扯紧。
“主
手软可管不好难驯的野狗……唔……”突然的收紧让荧几乎被勒晕过去,莱欧斯利借此将两
之间的距离拉得极近,荧下身存着的蜜
被尽数放出,流得大腿内侧都是亮晶晶的。
“得加点令
叹息的残忍才行,是吗?小母狗?”莱欧斯利放缓了收到极致的颈圈“对于主
来说,施以
隶过量自由和无端
虐一样无能,管教是个枯燥的过程,你最好能带给我一点趣味。”
“遵命……主
。”荧乖巧地舔着莱欧斯利伸过来的手指。
分明有着看上去圣不可亵渎的身体,在被
欲蒙上一层
红色之后却极为
靡,荧跪在他腿上,用膝盖隔着靴子摩擦莱欧斯利双腿之间,主
将她的手铐到了背后,荧胸
的酥软便轻吻了他的心
。
“想要?嗯?”公爵一手掐住荧的腰,一手从她的舌尖解放出来,濡湿的手指勾起荧胸前的带子,装着要为她褪去衣衫的样子,撩拨得荧双腿发软,莱欧斯利却松开了手指,回弹的带子给荧的肌肤添了一抹红痕,疼麻感折磨得
愈发兴奋。
“现在不行……完全不行呢,你得有服侍主
的自觉,小贱
,”莱欧斯利把她抱到一边,彻底放开她,翘起了二郎腿,粗壮的
器抖了一下,勾得荧想立刻坐上去,“不劳者不得食,这里可不会善待米虫,你离吃上
还远着呢。”
话虽如此,莱欧斯利却恨不得立刻脱下荧的衣服,
得她求饶,只是并不知道这孩子几斤几两,冒进是个愚蠢的做法,只会
露自己的弱点。
荧知道如何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主
教训的是,只有合格的小狗才能得到奖励。”
莱欧斯利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双金色的眼睛忽闪两下,倏尔闭上,少
快速靠近他,用温热湿软的东西舔舐着男
的面颊,脖颈,喉结,锁骨,胸
,涎水弄湿了他的衣服,直至含住他的
器才停下。
荧边舔着他,边背着手,将自己的裙子掀到腰上,往下褪着南瓜裤,褪到一半便够不着,只露出半个湿漉漉的
,前边小嘴已然含住了莱欧斯利的
,荧正打算分心用腿蹭着将南瓜裤往下褪些,一只脱掉手套的手就落在了她的
上。
清脆的声音响彻了办公室,荧含着
茎发出含糊不清的吃痛声。
公爵慵懒道:“把自己的快乐和服侍主
放在同一位置上?小骚货,翘高一点。”
莱欧斯利这一下便让她不敢再分心,荧吮吸着他灼热的欲望,翘高
,刚刚施罚的手便温柔起来,帮她褪下袜靴,随手一拢扯掉了南瓜裤,他的专属小狗赤
着下身,
上还留着
掌的红印,手铐忠实地履行着拘禁的义务,莱欧斯利伸出手,搭在荧的腰上,揉弄她的
瓣,手指无意间轻扫到
,便让这小婊子发出了近乎高
的喘息,一根手指轻轻
弄进去,指关节的凸起让荧欲罢不能,却依旧乖巧地给主

着,莱欧斯利边欣赏着荧悦耳的娇声,边享受她
带来的快感,指尖在她的花心上打转,又猛抽
几下那早就等不及的小
,但一到荧受不住的时候又停下,将她
中的花蜜涂到腰
上,荧忍耐得几乎崩溃,张开嘴,气息与哀求吐到他腿间:“让小狗下面那张小嘴服侍主
吧,下面的小骚
含得好。”
在此时极为正常的秽语,反常地勾起了莱欧斯利的不快。
考虑她的
好,进
梅洛彼得堡恐怕是她完全自愿的,毕竟没有哪里比监狱更适合玩监禁游戏了。
但是这样的秽语,明显是主
调教的结果。
稍微想想某
教她这般乞求疼
,给予了她想要的“奖励”,便让莱欧斯利非常烦躁。
“下面的小嘴好?谁教你的这种话?”莱欧斯利收紧了荧的项圈,荧被迫挺直身子和他对视,窒息感蔓延上大脑,“小母狗,我要教你一点礼仪。”
“跪下。”
没有得逞,荧含着生理
的泪水跪到主
脚边,办公室的地板冰冷坚硬,相比于那维家的地毯,让荧觉得膝盖发疼。
然而课程还没开始,不速之客就来了,莱欧斯利迅速将椅子往前拉,荧收敛了气息,跪在桌下不动,拥挤的空间中,少
用身体轻蹭着主
的腿,报复似的将气息吐在他双腿间,莱欧斯利保留着项圈的
纵权,却并没有使用。
荧猜他已经方寸大
了。
莱欧斯利送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