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鼻间尽是独属于他的气息，他眼皮往下垂着，就在这样的令安心的气息里，疲惫地睡着了。

李凤歧控制着速度，带着他慢慢往回走。

落在后的朱烈瞧瞧孤零零落下的季廉，唉了一声，一副“真可怜不过不要伤心习惯就好”的表对他说：“看来那马车是给你准备了。”

——他们出城时带了两辆马车，一辆是给老王妃的，还有一辆他原本以为是给王妃的，但现在看来，是给王妃的小书童准备的。

季廉挠了挠，“哦”了一声，收回目光，赶紧上了马车。

马车速度可比李凤歧要快得多，从他身边经过时，季廉趴在车窗上探往外看，瞧见李凤歧垂着眼，色十分温柔。

他放下帘子坐回去，心想也不枉少爷昨天费了这么大的劲儿。

李凤歧带着回都督府后院时，就见穿着甲胄的叶妄兴冲冲的跑来，他脸上又添了两道伤，左臂用绷带吊在胸前，走路还有点一瘸一拐，伤不少，但都不算重。一张脏兮兮的脸上喜气洋洋。

到了近前，他张要叫，却被李凤歧一个动作止住了。

“他睡着了，有什么事，晚些再说。”

叶妄低低“哦”了一声，把胸中的激兴奋憋了回去，看着李凤歧将抱进了屋里。

“到了吗？”叶云亭睡得不沉，李凤歧将他放在床上时，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咕哝着问了一句，手却还抓着李凤歧的衣角没放。

真粘。

李凤歧瞧着那只抓着自己衣角的手如此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