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地给治治嘛……”
男被这黏呼呼的一缠,胯下长物当时一紧,这时可不是全身上下的血尽数汇集而去,突突地就止不住了长势!
那某根大物就跟雨后春笋似的,已然高高昂扬抬,拔地而起,撑得他笔挺的西装裤那儿,高高支起了一个大大的大帐篷。
容上微一眯眼,长睫往下一瞧,一声难耐压抑的喘息从喉间溢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