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开下一把。
艾斯已经预感到了安托瓦妮特接下来悲惨的结局,恰好肚子有些饿,于是拍了拍萨的肩膀让他发牌,他去自助餐区吃东西。
发牌的
变成了萨,安安顿时有些紧张,威胁
的露出尖利的犬齿,“你可不准在我眼皮底下耍小把戏!”
萨棕色柔顺的
发被墨绿色的发带系着,朝她露出灿烂迷龙的笑容,调皮的眨眨眼,“怎么会,放心吧,我会帮你的。”
更不放心了好不好!
男
就是嘴上说的好听,可坑起龙来一点也不客气。
安安没好气的哼哼,虽然嘴上没说话,但见闻色早已遍布休闲室的每一个细小隐蔽的角落,就连艾斯在雪柜前纠结到底是选香
味还是巧克力的冰淇淋她都知道。
马尔科的手放在桌上,食指规则的敲打着桌面,发出清脆的“哒哒哒”声,她开了见闻色更好,因为休闲室里
多声杂,有着许多嘈杂的小细节分散她的注意力,以至于她不能全贯注于手中的牌。
当艾斯终于吃饱喝足,拿着双色球香
味和巧克力味冰淇淋回到桌边上,就见到安安沉痛的抱着被揉成一团
的
发趴在桌上,虽然看不清她的表
,但艾斯却能感知到从她身上散发出的浓烈到无法忽视的绝望感。
马尔科手撑着下
,慵懒的半垂着眼皮瞥着幽怨绝望的安托瓦妮特,嘴角翘起的角度在昏暗的光线下褪去了柔意,多了几分海贼本色的痞气,愉悦的嗓音带着一丝笑意,可他嘴中说出的话,以及刻意放缓的语速犹如恶魔低语。
“安托瓦妮特,你总共输给我五百年零叁个月,还要继续赌吗?”
艾斯呷了
啤酒,听到这句话差点
出来,扭
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已经绝望到说不出一句话的安托瓦妮特。
她到底是有多菜才能输给马尔科五百年?!
而且五百年的话,他们的尸骨估计都成灰了吧……
艾斯本想问安托瓦妮特在他不在的时候,她到底是怎么输的,但看到她焉哒哒的模样还是转
用胳膊肘怼了怼萨的腰窝,小声问:“到底怎么回事?”
萨双臂环胸,一点也不意外的耸耸肩,“我是真的有帮她换牌,可她就是不信我。每一把都想着翻盘,于是赌注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大,刚开始只是一个月,后来就翻成了一年、五年、十年、五十年。”萨摊手,“最后一把,直接就输了五百年。”
以藏不忍心的叹气,温热的手掌像是顺动物的毛一样一边轻抚她的脊背,一边凑在她耳边小声安慰她。
安安将脸埋进自己的手臂内,欲哭无泪。
总之,就是很后悔,她再也不要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