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瘦瘦的披着件大红色外套，一笑就露出整排牙齿，整个自由又散漫。

丁霎的手搭在春眠身上，摇摇晃晃的，尚有意识在却始终迷瞪了会。

多了些往里见不到的气。

“你跟丁哥在一起多久啦？”

“几个月而已。”

春眠扶着回答着。

对方靠着湿的门框，身上还背着把吉他，指尖染着的烟带了些微末的火星。

“脾气挺好的。”

他想到什么对着春眠提了一嘴。

带了些难言的意味。

“柳月牙可没你这么有耐心，整个跟一小豹子，又凶又霸道。”

秦杨无心提起往事，想到什么就说出来了，事后才觉得不恰当。

丁霎和柳月牙两个在他们圈里看来算绝配，两个都乖张肆意又特立独行，都是耀眼的主。

春眠有些愣，眼睛在暗处乌黑透亮，倒映着晃的影子。

秦杨的烟恰好抽尽，外面突然开始飘雪花了。

被绿色的荧光灯照着颜色鲜明，看不清那点白了。

她错愕，盯着一点点的飘雪，伸出手接，一会儿便没了影。

那往前走了几步，看着雪花笑的有些小孩。

“前年也是下雪，我第一次见丁哥，在湿。他们乐队感染力真的绝了，就演了一首歌，所有都魔怔了一样，这种魅力我没在别身上见过。像种子一样就种在你心尖，一瞬间就冒芽了。”

春眠无意识的点点，那点微末的雪星子跌落在地面又转瞬即逝。

丁霎挣脱她的虚扶，晃晃了一会儿才站直了身体，指着空中飘着的雪。

“月牙，你看今年这雪太他妈没劲了吧。”

这是2008年的初雪，比往早了不少。

春眠眼帘微垂，又抬了抬，顺着他指尖的方向看。前面有个电线杆子，上面贴着家电维修的小广告。

她思绪又远了些，春眠想，要是自己是个电视机，又或者是台冰箱应该也不错的，受到点委屈还有可以帮忙修理一下。

但她是个活生生的，修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