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着黑色父服,戴一顶英式礼帽。一张巧的小脸,让覆面的巾帕占去了大半张。露在外面的,只有那双含水的丹凤眼眸,似怨似念地睇着他。
厉北山了。
他使劲地揉了揉自己那双早已清醒的睡眼,十分不能肯定地喃喃自问道:“我到底……是不是在做梦?”
ps:
最近太忙了,绷着一根弦儿在写,好怕自己坑了……